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话还没说完,衣领已经被人一把薅住。连吞了几口口水,何奉手忙脚乱地爬跪好。
江淘肘支着扶手,斯文的姿态靠在椅背上,清癯的脖颈疲惫地歪斜着,一双青筋浮凸的手捏着两侧的太阳穴,拨乱了脸上的菱格窗影。
何奉看不见他的眼睛,只看得见他手掌下两团黑黢黢的暗影缓缓蠕动,蓄势待发。
家里不少年轻的下人说这位三郎君早就失势了,对一枝轩的事稀松怠慢。他却从老人那听过不少关于三郎的传言,譬如,早年得罪过他的六郎是如何消失的。
啪——啪——
何奉高高地扬起手,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。
“小的有眼无珠......小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......”
三郎恍若未闻。
何奉咬了咬牙,抬手再打。
“小的该打!”
“小的该死!”
“小的眼瞎!”
“小的愚蠢!”
“小的是狗!”
“小的是猪!”
那人像是随手乱抓的,抓到什么算什么,连他的头发竟也抓了一把!
他被勒了喉咙,喘不过气,忙松开阿竹转身来看,却已被身后的人猛力一带,像个长衣柜似地掀倒在地。
这一下摔得不轻,后背结结实实地拍到青砖上,脑袋也咚地一声撞地。直撞得他眼前发黑,脑袋里嗡嗡乱响,口里呼哧呼哧倒气,疼得四肢蜷起来,像个仰|脚|蛤|蟆似的。
半晌,好不容易缓过来,破口就骂:“......谁?......谁他娘的......”
忍着疼支棱起来,这才见一旁的交椅上坐着个人——半耷着眼皮,鄙夷而淡漠,仿佛他是条砖缝里的蝇蛆。
她已经从他身侧绕过,他赶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