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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应帮我们保守秘密的!”
刘阿秀听了这话,瞧了眼江清棠那张温柔美丽的脸,又打量一番江清棠身下的肚子,才放下心走了进来。
江清棠带人进了屋里让两人坐下,问了问刘阿秀的病状。
刘阿秀支支吾吾不敢言语,只看了看刘阿鼠,江清棠懂了她的意思,将刘阿鼠支到外面去整理草药。
兄妹两人的反常举动让江清棠起了疑心,她问:“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人了,刘娘子,到底是什么病状让你难以启齿?”
刘阿秀皱眉,思虑再三,还是全盘托出,说着说着,刘阿秀捂脸哭了起来,“娘子,我真的没有干过出格的事情,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呢?娘子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江清棠满眼心疼,递给刘阿秀一方干净的手帕,安慰她道:“我相信你,不过到底是什么病,得让我诊诊脉才能知道。”
刘阿秀接过手帕,闻到帕子上的淡淡花香,心里松快了一瞬,她止住了哭腔,撩起袖子将手腕送了过去。
诊完脉后,江清棠确定刘阿秀是得了带下病,归属女科,难怪她来时这么紧张,也难怪她家中人百般阻挠。
在梁朝,不管是嫁了人的妇人,还是未出阁的女子,凡是得了女科杂病,皆碍于世俗压力不敢外出就医。
高门大户里的女子尚且有府医诊治,平民女子不外出就医,便只能熬着。
刘阿秀的病症已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,平日月事紊乱,腹痛难忍,若再不及时医治,只怕会拖成重疾。
江清棠拿出纸笔开药方,向刘阿秀解释:“世人误解,这带下病并非是知晓男女之事的人才会得的,未出阁的娘子也会得,多是湿热下注导致。”
“我给你开个方子,带你去前面大堂里抓药,这药每日一服,大抵半月方可见效。你且宽心,回去好生养着,莫要食凉寒辛辣之物。”
刘阿秀乖巧点头,一一记下。
这时,前面医馆大堂内传来嘈杂人声。
“你们馆主呢?快把我女儿交出来!”
“私自替女人瞧这样的病,还要不要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