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皮笑肉不笑的宦官将兰莳拦在了禁中之外。
“裴皇后正伴驾陛下身侧,未得陛下诏令,外臣不得入禁中,还请钟仆射见谅。”
一连七八日,兰莳皆被同样的理由拒之门外。
阮秀他们听闻此事,也心急如焚。
“最多还有一两日,裴长陵必至长安,到那时变数太多,再想做些什么,只怕难办。”阮秀在尚书台踱步。
孔宥:“那也不能强闯禁中吧。”
一众名士才华斐然,但在森森宫禁面前,竟也拿不出个办法。
消息传至中书省内,蔺遥弯了弯唇,眼尾一扬,尽是志得意满之色。
“钟仆射今晚又留宿尚书台吗?”
黄昏时分,宫门即将下钥,蔺遥望着亮起灯火的尚书台,询问戍守宫禁的卫尉。
卫尉答:“是,不仅留宿,钟仆射这几日还常常彻夜在禁中附近徘徊,似乎是想找机会见天子,不过并未擅闯,我等也不好阻拦。”
彻夜?
蔺遥蹙了蹙眉头。
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腹中还有个孩子?
想了想,蔺遥屏退四下,心中暗道,这几日没有朝会,他也没见过谢兰莳,自己只是进去看看她死没死,毕竟她要是出事,大母定会怪罪于他。
然而进去时,却见尚书台一片寂然,那清瘦身影伏案在竹简堆里,浓睫垂下,睡梦中也看得出倦然之色。
她睡着了。
抱着讥讽之意而来的蔺遥没料到这一幕。
他尽量将脚步声落得沉重,不知是否过于疲倦,谢兰莳竟然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蔺遥站在她面前,路上打好的嘲讽腹稿无处发挥,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……她睡着时,瞧着倒还像个人样,没那么咄咄逼人。
夕阳穿过她浓睫,筛下纤长影子,蔺遥这才注意到,这个人的眼睫长的过分。
鬼使神差的,蔺遥伸出手,指端朝她睫羽靠去。
“——子邈,你在做什么。”
身后忽而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