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辜负钟兰卿的盛名,只不过——铜印黑绶,裴长陵未免也太抠门了些,这等小官,亏他拿得出手。”
蔺玠目不斜视,弯了弯唇:“你打算多大方?”
铜印黑绶之上,有银印青绶,金印紫绶,人臣之极,不过如此。
但他不想成全她的臣子之心。
若有朝一日天下兵马尽归他节制,他要用赠她螭虎钮,黄赤绶,白玉为玺,祭则天子,政由她出——
他绝不给她一丝后悔嫁给他的机会。
萧决哼笑一声,转过身冲蔺玠摆摆手:
“也没那么大方,今日摸她脸的小子,我记住他的名字了,倘若他能活到我再见到他那日,先打他十棍子再说。”
滚滚车轮声里,走在马下的贺炀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。
频频后顾的兰莳回过神来。
……也不知萧决有没有顺利离开长安。
算起来,他这一趟冒着极大风险来长安,除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简直一件正事都没做。
兰莳之前觉得他荒唐,但此刻,又觉得自己也挺荒唐的。
一想到他此去不知何时再见,她竟然有一瞬,也想不管不顾抛下一切,拨马掉头跟他回家。
“兰卿?”
马下的贺炀瞥见她沉郁神色,略带担忧地低声问: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适?实在不行,你要不还是下马走走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
兰莳望着前头与她相隔不过十数丈的少年天子,细眉轻蹙。
“今日登基事毕,务必想办法单独面见天子。”
尚书台居未央宫之内,天子禁中之外,她身为尚书仆射,若有公务,按例可留宿宫内,是离天子最近的外臣。
而蔺遥等人就算权势再大,也没理由日夜守在天子寝宫,徽音总能找到机会,私下召见她。
然而,兰莳到底还是低估了裴期的无耻。
他们为天子继位而忙碌之时,蔺遥早已私下安排好,将裴期十三岁的妹妹以皇后的名义,接入了未央宫中。
“——钟仆射止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