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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闭嘴!不准再说话了!”兰莳恼羞成怒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他追着她一下一下地吻。
“好漂亮……生气也漂亮,骂人也漂亮,去了的时候更漂亮,除了我谁也不能看……兰莳,多一吃点肉吧,这里,你瘦得都能摸到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不要摸,你松手!”
月照窗牗,罗帷香腻,蹲在屋檐上的阿靖将耳朵里的棉花摘了戴,戴了摘。
直至月垂柳梢,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归于平静。
翌日一早,萧决如常早起,顺便把准备下值的阿靖抓过来练了一套拳。
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,今日阿靖拳拳都挥得力道十足。
结束后,萧决扔给阿靖一条手巾擦汗。
“不错,除了力道差了点,身法赶得上我许多副将了。”
阿靖一双圆眼盯着他,面无表情答:
“谢少君夸奖,少君下次切磋可以不用太收着力,我比较抗揍,不过少夫人就不太扛得住了。”
“……小孩儿少管大人的事。”萧决轻嗤一声,又让韩摧拿给她一张半面面具,“当好你的哑巴侍卫,要是被裴期发现,我把你吊树上饿三天三夜!”
阿靖麻利地戴好了面具。
看着她这副贪吃怕死的样子,萧决弯了弯唇,旋即又想起之前从李沉鱼口中听说的阿靖身世。
她是兰莳和裴期一起捡到的孤儿。
据说阿靖父母是乡里有名的富户,当时宦官横征暴敛,天下灾荒连连,阿靖父母性情仁善,决定将家中存粮开仓赈济乡亲。
他们救了上百人的性命,但夫妻二人自己却不幸死于大疫,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女儿。
阿靖被乡亲们轮流接济长大。
田间大旱的时候大家一起凑粮,成了流民大家一起去讨饭,女人们匀一口奶水,男人们匀一口汤饼,就这样东拼西凑地将她拉扯到十岁。
直到被她父母救济过的乡亲只剩最后一人。
那人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