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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合污而舍弃机会的人,往往是最先死去的。
萧决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贪婪呼吸她衣襟下的馨香。
“你老师怎么教你的?我是武夫,只会杀人,哪会救人?‘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’,这是你们士人君子的事,要不是你,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——”
骨子里的那点恶劣冒了出来,萧决充满恶意地往下沉了沉腰,抵在他胸膛的那只手蓦然掐进肉里,两人的呼吸都愈发急促。
巨大的满足顺着尾椎攀升而上。
萧决喉结滑动,瞳仁短暂地涣散了一下,回过神来,一双漆眸如经水的寒刃,他抚了抚她的脸蛋。
“所以,你要看着我。”
“一直看着我。”
“你要是移开眼……你那些莺莺燕燕,我一个都不会管的。”
他话语中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威胁,兰莳不觉得是自己多想。
哄男人果然也是需要天赋。
她的目的还是太明显了。
下次,下次一定更不露痕迹……
但很快,上方的狼牙项链起起伏伏,她的那些思绪也随那条项链一起摇得七零八落,只能含糊不清地唤他名字。
“……萧定谋?这儿哪儿有萧定谋。”
萧决避开她今日受伤的那只手,抱着她往帐子里钻。
翻过身来,他从背后拥着她,兰莳鬓发散乱,卧在被衾间皱眉喘.息,他却扳过她的头,迫她往下看。
萧决边笑边吻她的耳珠:
“夫人紧张什么?主君虽然新丧,但我是主君留给你的家生奴,伺候夫人天经地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夫人声音别太大,外面觊觎夫人的野男人不计其数,要是被人听见,岂不是以为谁都能夜袭夫人帷帐,如我这般孟浪夫人?”
兰莳大脑空白,耳根充血,多年礼教规矩建立的羞耻心寸寸崩裂,但越是羞耻,却越是激起了一种陌生的情.动。
再没有人比萧决能清晰感受到这一点,他埋首在她颈窝里,一边喘一边闷笑。
“原来你喜欢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