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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,这才是对局面最有用的选择。
“他不放过我又如何!”
兰莳掩唇猛咳了几声,左胸口一阵钝痛,好一会儿才道:
“我自有部署,郁修打不赢这场水战,萧平晏和陆惟亦会占据水路要害,即便桓嵩倒戈,荆州也有望夺下,你绝不能回……”
沉鱼和玉鹊忙搀扶住兰莳,锦书眸光一闪,袖中的手微微抬起又落下。
锦书平静道:“我们不是浣若的替身,不是为了让你消解愧疚心而活的,我有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兰莳呼吸蓦然凝住。
沉鱼等人惊讶地瞧着锦书,吵架就吵架吧,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呢?
薛涉也瞧着她,居然还有比兄弟想睡兄弟更奇怪的关系。
锦书道:“阿靖,你要是为了少夫人好,就替我去查我父亲现在的住处,告诉他我在……”
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劈在了锦书的颈后。
萧决单手接住了晕过去的女郎,对阿靖道:
“把人捆结实点,再去把她的随身之物收拾收拾,沉鱼,玉鹊,你们俩也一样——愣着做什么?你们也困了?”
众人显然没料到他的解决办法如此粗糙。
就这么……打晕了送走?
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点?
沉鱼和玉鹊看了眼被阿靖接过去的女郎,来不及多想,立刻转身地往里间去了。
薛涉理了理锦书留下的账,拿着先去交给盛婋保管了。
内室静了下来。
萧决走上去,宽厚炽热的掌心落在她头顶,他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:
“回回都是为了别的女郎哭,谢兰莳,你这眼泪什么时候轮到替我落一回?该不会真要等到我死……”
兰莳抓起手边的糕饼塞进了他嘴里,堵住了他那些口无遮拦的话。
萧决一边嚼着一边看着她笑。
此行东西带得本就不多,沉鱼等人很快便收拾妥当,戴好幕篱,萧决亲自带人送他们去王宅。
阿靖要贴身保护兰莳安全,自然不能如沉鱼她们一样离开,她在箱笼里翻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