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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要做个贞洁烈妇,给周室殉葬?”
“大周三百年国祚,几代明君奠定的民心,岂是这么容易动摇的?”裴期缓声道。
桓锦书。
裴期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。
原来她还没死。
他依稀记得,当年兰卿对桓家这个女儿十分钟情,为了娶她,不惜与皇后的弟弟窦大将军为敌,遭到了数次暗杀,险些没命。
等他赶到钟宅,却被兰卿红着脸拒之门外。
他道:“……你就不必进来了,有锦书在,她会替我上药的。”
那时裴期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从未那么清晰的意识到,他与兰卿之间那条不可逾越的沟壑。
成家娶妻,生儿育女,那是他要和桓锦书做的事。
那个在长安棠花下春温一笑、不染纤尘的少年,也会与人赤.身相对,做尽银.欲之事吗?
裴期知道,夫妻敦伦天经地义,再正常不过。
不正常的人是他。
但……
那又如何?
对浣若,他尚存几分怜意,对桓锦书,他唯有憎恨二字可以形容。
裴期望着桓复离去的背影,算算时日,兰卿离开以后,人间已过三载春秋。
兰卿既然喜欢她,桓锦书就不该活在世上。
她应该下去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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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靖正在院子里和韩摧切磋拳法。
韩摧早听闻少夫人身边这个近卫颇有本事,人虽呆了些还贪吃,自创的拳法却十分霸道,等闲两三个军士也制不住她。
两人正切磋得拳拳到肉,院门忽而被人推开,萧决阴沉着脸,穿过院子大步入内。
锦书:“……薛公子不要偷懒,还有好几项支出未核对好,一个时辰您歇三回了,您要是没听懂,我再给您细说一遍……”
“别算了。”
薛涉一听这三个字,如蒙大赦,不料一抬头,却见萧决沉着脸,对锦书摆摆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