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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这里时情况紧急,跟他同乘一匹马就够恶心的了,还想再挤一辆马车,做梦吧。
“萧定谋!你几个意思?”车外的薛涉压低嗓音,扯着他的腰带恶狠狠威胁,“汝南就是个虎狼窝,我要是被郁子慎抓了,你也别想跑!”
“把手松开!别逼我在这种谈经论道之地踹你。”
“——胡闹什么!”
台阶上的王雍闻声而来,薛涉顿时收手见礼。
“再备一辆马车送他们,薛春阳,再这么毫无气节贪生怕死,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的学生!”
马车外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兰莳倚着车壁,语调散漫:
“我都说了,薛春阳这个人慕强,你把他打服了,还救了他一回,以后都要被他黏上了。”
萧决理了理衣袍,靠着兰莳坐下,独属于他的气息与体温压迫感极强地占据整个空间。
“看来你是过来人,说说,他以前怎么黏你的?”
兰莳闭口不语,身旁的人却来了劲,俯身越凑越近。
双眸灼灼,裹挟着不善的侵略性,萧决探.入她轻裘下,握住她又清瘦几分的纤腰。
“有我这么黏吗?”
他那只手并不安分,隔着一层锦缎也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,热得几乎让兰莳有些生畏。
她盯着萧决:“他只是随性,不是不要脸。”
“的确,不要脸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萧决低目扫过她染了胭脂的唇瓣,指腹蹭了蹭。
她身体不好,唇色也格外浅,揉花了口脂,底色淡若白绸,让人既忍不住怜惜,又想压上她的唇,舔.弄出几分血色。
“谁说我了?我是你夫君,对你下流那叫夫妻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