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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万山带着赵易和苏晚晴。穿过主楼后面的一条室内走廊。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。
铁门上装着电子密码锁和指纹识别。
韩万山输入密码。按上指纹。铁门“嗡”的一声弹开。
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不长。只有十几级台阶。但一走下去。温度就变了。
外面是冬天的冷风。但地下室里闷热得像桑拿房。
赵易的额头立刻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韩万山走在前面。回头说。“越往里走越热。我当初找人量过。地下室的环境温度常年在四十五度左右。根本住不了人。”
他推开了最里面的一扇玻璃门。
赵易站在门口。看到了那尊九阳赤铜炉。
它比赵易想象的要小。
大约一尺高。两个拳头宽。三足鼎立。炉身通体呈暗红色。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铜绿和锈迹。
放在一个石头底座上。
石头底座周围一圈大约三米的范围内。地面是裸露的水泥地。没有铺任何东西。因为铺什么都会被烤焦。
赵易站在三米开外。
他能感觉到。一股极其浓烈的热浪从那尊铜炉的方向扑面而来。像打开了工业烤箱的门。
但这股热不是普通的物理高温。
赵易开启天眼。
他看到了。
铜炉的内部。有一团极其精纯的赤红色火焰在缓缓旋转。那不是普通的火。那是一种从地脉深处汲取的天然阳火精华。被三百多年前的铸器师封存在了铜炉的阵纹结构里。
三百多年过去了。阵纹老化。封印松动。阳火开始往外泄漏。
所以才会伤人。烧东西。引发自燃。
“这不是邪物。”赵易说。
韩万山站在门口。不敢往里走。“不是邪物？那为什么会伤人？”
“因为里面封存的火气太纯了。”赵易说。“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核反应堆。外壳破了。辐射往外泄。但核燃料本身不是邪物。它只是能量太大了。”
韩万山听懂了。但他的脸色更紧张了。
“那你还要？”
赵易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热浪猛地加剧。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油。
赵易的衣袖边缘微微卷曲。
他继续往前。
又走了一步。
热浪更猛了。赵易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红。
但他没有停。
罡气从丹田涌出。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。把灼热的火气挡在了外面。
他走到了铜炉前面。伸出右手。
“赵大师！小心！”韩万山在身后喊。
赵易的右手悬停在铜炉上方三厘米的位置。
他能感觉到。铜炉里的阳火精华像是一条被惊扰的火蛇。开始疯狂地扭动。试图挣脱封印的束缚。冲着赵易的手掌猛扑过来。
赵易的眼底金光一闪。
他咬破了右手食指的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精血。从指尖滴落。
准确地落在了铜炉顶部中央的一个小孔里。
精血入炉的瞬间。
“嗡！”
整个地下室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铜炉里的阳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。从暗红色猛然变成了刺目的橘黄色。温度在一瞬间飙升了至少二十度。
韩万山和苏晚晴被热浪推得连退了好几步。
“赵易！”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赵易站在原地。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