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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他的身后。站着一整个国家级别的秘密行动组。
“锁龙井。”赵易开口了。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楚霜的表情变得严肃了。“我知道它在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地底。但具体的阵法结构。我们没有人进去过。康云制药倒台之后。我们截获了几份加密文件。能确认锁龙井是堂主亲手布下的九州劫运阵的省城核心枢纽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行动？”
“因为我们不懂风水。”楚霜的回答很直接。“第零组有武力。有情报网。有最高授权。但在玄学领域。我们的人全是门外汉。强行拆阵的后果。我们评估过。可能会导致医院大面积人员伤亡。”
她看着赵易。
“所以。我们需要你。”
赵易没有急着答应。
他端起茶杯。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。
“条件。”他说。
楚霜微微皱眉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第一。从今天开始。第零组掌握的所有关于十三太保的情报。必须和我同步。不允许有任何保留。”
楚霜点头。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。这次探查锁龙井。我来决定行动方案。你们的人只负责外围支援和善后。阵法内部的事情。由我全权处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。”赵易放下茶杯。看着楚霜的眼睛。“如果在锁龙井里。发现了任何关于我师父的线索。第零组不得干预。不得销毁。不得以任何理由带走。”
楚霜沉默了。
三秒之后。她点头。“你师父的事。牧野也很关注。他曾经和你师父有过交集。具体的。等这件事结束。他会亲自告诉你。”
赵易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牧野认识师父。
这个信息量太大了。
但赵易没有追问。他知道。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“行。”赵易站起来。“明天几点？”
“早上七点。”楚霜也站起来。从包里掏出一个塑封的胸牌和一件叠好的白大褂。“你的身份是省卫健委特聘的建筑环境评估专家。可以进出医院任何区域。包括地下。”
赵易接过胸牌看了一眼。照片是他的。但名字是假的。
“张远山。”他念了一下假名。“起名水平一般。”
楚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。她停了一下。回头看了赵易一眼。
“赵大师。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省一院的地下。不只是锁龙井。”楚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我们的情报显示。堂主至少在那里留了三道暗哨。其中一个。是活的。”
她推开门。消失在夜色里。
赵易站在门口。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。
苏晚晴从楼上下来。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是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赵易接过牛奶。喝了一口。
“暂时是好人。”
苏晚晴没有再问。她很聪明。知道有些事情赵易会在该说的时候说。
赵易回到客厅。把白大褂和胸牌放在茶几上。
窗外。省城的夜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明天。他要去一个每天有两万人进出的地方。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。找到一口被封锁在地底深处的井。
赵易的眼底。金光微微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