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1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。

那小公公是陈阴禾叫来传信的,嘴上道着魏慎已全无大碍,只除去魏道迟,他人终究也不甚相信。

卫扬兮不住拉着来人问询,魏潇巴巴跟在她身后,不时也问上几句,魏津听着,又悄么让人备上塞了金锞子的荷包来。

屋内叹息声起伏,卫扬兮又即刻叫人收寻了魏慎常用的药材补物来托那人一道送进去,方子用量也一道写了帖去,这般仍不放心,待人走了又逼着让魏道迟写折子递给上头,要将魏慎接出来将养几日。

魏道迟一会儿道放清明假不上折子,一会儿又道魏慎也大了何必总娇惯着,一昧只是不肯,谁想得他那好儿子转日便先上了道折子问询魏慎之事,他一时受家中三人针对,无法子,便也跟着上了道奏折。

他近日在家中日子不甚好过,常受冷眼,弄得他每每无语。家中其他人总是这般那般的担心,况且还有些个难以告人的忧虑在,却也是很不好过的。

魏慎在里头更甚,夜里老喊说念他娘亲兄姊念得心肝疼,要呜呜个不住。倘若他白天肯骑马射箭,动上一动,夜里疲乏得厉害,能快快睡去,反倒还好些,只他常躲懒的,因而总要人哄劝着。

为他少哭些,一到夜里屋里人便想尽法子陪着他玩些什么,只他很快腻味,还总想起在家中同他姐姐一齐玩闹的时日,这般又要难过起来,直逼得人无法子应对。

后头还是偶留了在陈冰阳那处用晚膳,遇雨难行,无他人在,陈冰阳不怎拿话刺他,二人一齐游戏消食,又听一老嬷嬷讲了些宫中趣事儿,魏慎方难得绽了一晚的笑颜。

白日里史安彦在,魏慎总难同他亲密,便多是夜里方去寻陈冰阳,还将魏潇教他的六博戏法一并也教授了他,这般有了新玩伴儿,在宫内方好过些。

清明后恒州城内仍晴雨不定,早晚尤为寒凉,魏慎每回具是被裹得又厚又实方夜出房门。

正是一寒凉夜里,陈冰阳逼着老嬷嬷同他们讲些神归故市,嬷嬷无奈,先道了个今上幼射怪鸟护驾之事。魏慎抱着手炉微一瞥嘴,只不信。陈冰阳觉着无趣,又百般地叫换个骇人的来。

老嬷嬷看看他挺直的腰身和发亮的双眼,又看看捂得严实双颊冒红的魏慎,只是叹息道:“哪来那许多骇人的事儿?”

“哎呀,你不讲,那便我来讲罢!”陈冰阳自己个儿跃跃欲试,招招手让掌灯的几个丫头都围坐过来,末了又看了看魏慎,问:“你不怕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