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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上,只略留了条缝。
听得“吱呀”一声,魏慎只暗松了口气。
他从前只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朦胧晓得些许人事,在家时有他娘、他姐姐、嬷嬷等人围着他,日日自得其乐处、自有其烦恼,情关虽未开,却也不觉有何缺憾。
后头年纪到了,夜里身热,白日出精,便也偶有。只卫扬兮从不让他触及此等情玉之事,他初精之后,更处处防备起来,怕他亏了身,也仅久久地方让他用些补肾之物。
魏慎无人教导,半夜里阳物热胀起来,便要翻滚一夜。他从来只知狠握着那处大力揉按,有时力气重了,那物虽消下去,却要疼得闷哭,故而他是只觉此等事烦人的。
直至元宵那夜,虽不堪回首,他却首回得了些趣味。
他从不晓得,那物除去自己莫名胀起、被他哥哥抚农胀起,同人亲吻却也会胀起的,且是那般不一样。
只是想及那人是谁,他便要恼恨地将一床软被踢了又踢。
身子余热未散,他早在榻上滚了许久,此时已是大喘着气,终狠将两眼一闭,咽了口唾沫,慢慢将手探进了亵裤内。
他微弓着身,两腿紧闭,指尖温凉,带了薄汗,轻握上那根挺热肉物时,不由便舒了口气。
被下小小一方天地,湿、热,将窗外蛙叫与门外低语的人声具隔开去。
迷蒙好似有灼热的吐息打在了面庞上,又有柔软温绵之物滑过他双唇。他忆起那近在耳侧的细语低喘与黏糊水声,抿紧唇,但觉喉中干涩,手中之物只又胀了几分,流出水来。
他习惯性地紧着那处,忽一施力,身子便猛地一颤。刺疼让那痒胀之意略消,却让他禁不住地哭哼出声。他到底怕屋外人听见,忙便一偏脑袋,一口咬上那软被。
难受、仍是难受。他松松紧紧地握着那根柔茎,身子在榻上不安磨动,却始终未得趣儿,只咬诗了被尖,低低闷哭。
他不由便忆起他哥哥握着他时。好似、好似是先柔搓几下,指尖又、又下滑些,抚农双丸,而后……
他两颊赧红地忆着他哥哥动作,懵懂生涩地仿照,脑中一时是他哥哥将他紧收在胸膛前,手上握着他,硬物抵着他,一时却又是那人抚着他背脊脖颈,吸含他舌,交换吐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