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血沫,让自己心神定下来。
他颤颤巍巍走过去,伸手去探温叙白的鼻息。
有,还有呼吸。
虽然很浅,但确实有。
沈驰言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僵在那里,过了好几秒才收回来。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掌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上天垂怜,他的妻子这次并没有选择离开他。
冯翊下午来查房。
温叙白还是没什么精神,靠在枕头上,看向窗外暴雨如注的世界。
冯翊走到床边,翻了翻病历夹,又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,随口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温叙白没回答,转过头,看了一圈。沈驰言和傅瑾都不在,他看向冯翊,轻声问:“师兄,我好不了了,对不对?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冯翊喉咙滚了滚,在他床边坐下,像以前一样,弹他的脑门,“这次发病是急性的,缓过这阵就好了。”
温叙白没躲,他茫然地看着冯翊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你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冯翊把病历夹放到床头柜上,翘起二郎腿,“你要还不信,就在医院精神科挂个号,让最权威的精神科大拿,给你看看。”
温叙白沉默两秒,垂下眼:“不用了,我信师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冯翊拍了拍他的被子,“你呢,一天别东想西想的,多想想沈驰言,想想你的家,以及你的实验。”
提到实验,温叙白精神一些。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冯翊塞了个枕头在他背后,让他靠得舒服些。
温叙白坐稳,抬起头,目光真诚:“我可以回实验室吗?实验才开始,我就请假,这样很不好。”
“行啊,”冯翊答应得干脆,“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吃下半碗饭,从这里走到沈伯父病房,坐上一会儿,然后再走回来,我就让你回去。”
温叙白反应有点慢,脑子转了一圈,瘪了瘪嘴,小声嘀咕:“强人所难。”
“我耳朵很灵的,”冯翊看他一眼,“说得再小声我也能听见。”
温叙白不好意思地偏过头,耳尖泛红,不太确定地问:“我要是今天就做到了,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回去。”
冯翊点头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