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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的人来往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也收集了证据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温叙白终于开口说话。
“觉得他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沈驰言闭上眼,“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。养了二十年的孩子,不至于。”
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。良心也并非每个人都有。
两个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。
沈驰言低头一看——温叙白睡着了。呼吸不算平稳,睫毛还湿着,眉头也没松开。
沈驰言的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没有声音,没有抽泣,泪水顺着鼻梁滑下来,一滴一滴,落进温叙白的头发里。
沈驰言跟冯翊商量,把温叙白转到了沈旷隔壁病房。
说是隔壁,其实是同一间套房的两个房间,中间隔着客厅。这样安排,沈驰言和傅瑾,两头都能顾上。
冯翊帮忙把温叙白安顿好,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,交代几句注意事项,才离开。
门关上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温叙白还在睡。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。
沈驰言坐在床边,看了他一会儿。起身,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,拿来毛巾给温叙白擦身体。
动作很轻,从额头开始,沿着眉骨、鼻梁、脸颊,一点一点往下。
温叙白在睡梦中动了动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但没醒。
沈驰言把毛巾翻了个面,继续擦。
到左手臂的时候,动作顿住,Oga手臂上缠着纱布,从手腕一直包到手肘上方。
沈驰言不知道具体伤成什么样子。
昨晚听见温叙白发病,直接住院的时候,沈驰言一颗心彻彻底底坠入冰窟。
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父亲,一边是生病住院的妻子。
他站在原地,进一步不行,退一步也不行。
心脏专家赶来,沈驰言只能被迫选择,拜托应景去守着温叙白。
等沈旷出了手术室,进了特殊病房,才马不停蹄地往住院部顶楼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