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终于,衣柜门被推开。
温叙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:“……沈驰言。”
“我在。”沈驰言立马撑起上半身,看过去,声音尽量放平。
衣柜那边静了两秒。
“……抱。”
沈驰言闭了闭眼,抹了下眼睛,掀开被子,几步走到衣柜前,把人抱起来。
Oga的身体在发抖,双臂下垂,脸埋进Alpha颈窝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受惊的猫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沈驰言什么都没问,什么都没说。抱着他在房间里晃悠。
眼泪又流下来,滚烫的液体滴在沈驰言脖子上,顺着锁骨往下淌。温叙白哽咽着,喘着气:“……沈驰言。”
沈驰言收紧手臂,偏头吻他的鬓角:“我在,小宝。我在。”
温叙白没再说话。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沈驰言。
接下来几天,温叙白都笼罩在这种阴云里。
沈驰言一如既往,没有特意去问,也没有额外多做什么。就连吃药的奖励,数量都没变。
就好像他完全不知道温叙白发病了一样。
周五下午,宁观溪带温叙白去看司徒医生,不知道两人聊了些什么,回来的时候,情绪更加低落了。
不论宁观溪怎么说,怎么逗他,温叙白都没反应。
沈驰言等在单元门口,看见宁观溪的车开进来,迎了两步。
温叙白脚步有些发虚。
宁观溪紧跟着他,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两人走到沈驰言面前,宁观溪把袋子递过去,低声说:“医生说他最近睡不好,加了一点助眠的。原来的药继续吃,剂量没变。”
沈驰言接过袋子,点了下头:“麻烦了。”
宁观溪摆了摆手,转身要走,忽然感觉衣摆被轻轻拽了一下。他回过头,温叙白抱住他,可怜兮兮地说:“溪溪,谢谢你。”
宁观溪心里发酸,面上没显,抬手拍了下温叙白的脑袋:“谢个屁。我先走了,周末愉快。”
温叙白红着眼睛,站在原地,看着他拉开彻门,上了车,挥了挥手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宁观溪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,冲他做了个不耐烦的表情,“进去吧。周末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