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虽然疗养院安排的团队已经是国内最顶尖的了,但即便如此,叶墨兰的身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。温澈几乎能从叶墨兰的化验报告里预估出叶墨兰的生命还剩下几天。
他拨通了芳姨的电话。
“芳姨,我已经看到化验报告了。”温澈靠在路边的行道树上,“医生怎么说?”
芳姨说:“小温,你妈妈的肾功能已经基本衰竭了,心肺功能也在下降。医生说.......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这几天会去多看她。”
温澈挂断电话,打开手机日历看了一眼。十二月正好是期末月,日程几乎都被各个专业课的期末考、课程论文、实验报告占据。他不得不在日历表里强行留出空余时间。
陈时嘉上个学期挂了三门课,这个学期他痛定思痛,决定不挂科。今天恰逢四门重要专业课的考试,凌晨五点多,陈时嘉便哈欠连天地推开了实验室的门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是到的最早的那个,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角落里蜷在躺椅上的温澈。
温澈穿着白大褂,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教材遮光,整个人缩在躺椅上。一旁的桌面上放着一篇写到一半的实验报告。
陈时嘉愣了一下,正在思考要不要退出去,不要打扰温澈休息,顺便自己也借此机会正好回去睡个回笼觉。结果温澈被声音惊醒,肩膀猛地一抖,睁开眼道:“……陈时嘉?”
“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陈时嘉只好重新走进实验室,“赫顿大学的期末月太疯狂了,刚刚路过图书馆和教学楼,全是亮着灯在学习的。你是几点到实验室的?”
温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是清晨五点,他大概只睡了一个小时。他揉了揉眉心,吃力地从躺椅上起身:“昨晚从疗养院回来,实验结束太晚了,回去也睡不了多久,就直接在这儿睡了。”
温澈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,计划着自己还能再看一个小时书。于是他又打开教材,开始学习。
陈时嘉求饶道:“你别卷了,行不?”
“不是卷。是真没时间。”温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