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期末月本来就已经很忙了,他最近几天还要每天抽出时间去疗养院看叶墨兰。他觉得他已经濒临崩溃了。
“温澈,你看上去状态很糟糕你知道吗?”
温澈撑着额头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:“……是吗。”
“感觉你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,赶紧休息一下吧。”
温澈摸了摸额头,似乎有点发热,他合上教材,重新躺回到躺椅上道:“我先不学了,再睡会。”
于是陈时嘉也心安理得地在实验室的另一个躺椅上躺下了。
两人在实验室躺到早上七点半,温澈的手机闹铃响了。陈时嘉垂死病中惊坐起,痛哭流涕道:“我本来是来这儿学习的,怎么就睡到了这个点!”
两人匆匆跑出实验室,去参加今天早上八点的第一门考试。
陈时嘉选择死到临头极限抱佛脚,他双手拿着本书,一边蹬着自行车赶路,一边看书。温澈对这种危险行为不予置评。
上午的考试还算正常,到了下午的时候,温澈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对。考完今天的四门试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温澈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,但幸运的是,他强撑着答完了所有的题。
温澈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教室,准备回家好好休息。
刚下楼,温澈便看到陆执煜和几个商学院的同学从另一个教室里刚出来,应该也是刚考完试的样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见到陆执煜,温澈的内心里就迸发出一种强烈的、想要把整个人埋进陆执煜身体里的冲动。虽然他以前也喜欢陆执煜,但并不至于那么夸张。
陆执煜的目光落在温澈身上,温澈提起精神,走过去和陆执煜打招呼:“陆同学。”
“你在乱是放信希素。”陆执煜平静地陈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