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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站在易家门口，听着易中海冰冷决绝的话语，只觉得浑身发冷，连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浇灭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掉，却不敢哭出声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，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“易大爷......”她还想再求，却见易中海已经转过身，拿起桌上的药包往厨房走去，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给。
胡翠兰站在一旁，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她想起之前那些事，想起自己差点被毒害的恐惧，终究还是硬下心肠，低声道：“秦淮茹，你先回去吧。这事儿......我们也没法子。”
秦淮茹知道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，只能深深鞠了一躬，踉跄着退出门槛。
回到西厢房，三个孩子正眼巴巴地望着她。棒梗见她眼睛红肿，立刻从炕上跳下来：“妈，易中海是不是不答应？”
秦淮茹没说话，默默走到柜子边，从最底层摸出那个装钱和粮票的小布包。
她把最后几毛钱数了又数，指尖颤抖。
“妈......”小当怯生生地叫了一声。
秦淮茹猛地回过神，将布包重新塞回去，转身强挤出一丝笑：“没事，妈有办法。你们好好在家待着，妈出去一趟。”
她重新穿上那件蓝布褂子，拢了拢头发，走出四合院。
胡同里阳光刺眼，她却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赔偿款像一道紧箍咒，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街道虽然答应帮忙垫付棒梗的学费，可那笔钱终究是要还的。
而易家的赔偿，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轧钢厂附近。
厂门口人来人往，工人们说说笑笑地下班，手里提着饭盒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她远远望着，心里涌起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