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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……可以的可以的……小姜啊，我还是小看你了，这想法可以……我还以为你会玩‘农村包围城市’这一套。”
“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也是有时代性的，其根本是因为当时生产资料和生产，都是以农村为主，农村供养城市，形成供需关系。通过掌控农村，进而限制城市。现在时代复杂了，这件事本身的买卖双方工序关系并不是‘硬性’的。真正硬性的还是得靠卖茶饮零食来维持基本收入。文创更偏向附加。但实际上附加的这个东西，才是赚钱和影响力的主要根源。偏偏这也是软肋，因为文创本身是审美、文化、情怀等各方面加持的‘买单行为’。所以得用别的打法。”
“可以可以，你不要心急，要忍耐，好事多磨。”
姜世阳怕什么，不成就不成呗，无所谓。
现在这点钱够花了，饿不死。
不过，阻力这么大，或许他得整出第二套策划方案了。
这件事，还得好好盘算。
结束电话本想躺着就睡的，结果电话挂断时发现还有条绿泡泡信息。
点开一看脸就沉了。
钱篆发来的，给他发了阿朵丽酒吧的坐标，让他直接过去。
几行字里还带着点威胁。
想了想，他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，那边声音嘈杂，但钱篆有些迟钝的声音，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确认人没事，他就打车过去了。
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两次进同一家酒吧，而且还是他最最最讨厌没有之一的闹吧，静吧的话犹能忍受一些，这里真的就是乌烟瘴气，群魔乱舞。
到了门口，仍旧是被保安拦着。
他直接道：“带我去十八号中卡。”
保安不可能跟他去的，只是看他可以精准报出也就放行了。
直接让一个路过的服务员带着他去。
身后隐约传来“怎么还有人来这里带个小斜挎包，好土”的声音。
十八号中卡，这里一共有五个女生，五个男生。
十个人里面有三个人都染着黄毛，乍看以为是染发，仔细看染发的只有两个，正下两个都是年轻的小老外，还有一个染着白毛。
其中一个相貌姣好的坐在最中间最里面，左右搂着两个男生。
这两个男生个高肤色白，还有妆容，打扮时尚精致，一看就是……男模。
剩下的男生里看着都干净时尚，这些就是大学生了。
现在的姜世阳看这些人看得都比较准。
钱篆今天也穿得有些前卫——前卫不代表露，毕竟现在外面刮夜风，温度只有五度左右，有些地方早上起来都是霜。
她穿得很紧身，很露身材，还戴着首饰。
姜世阳到时，正好看到最中间那个女生，搂着左右男模各亲一个。
讲真，不奇怪，但辣眼睛，还带着点恶心。
他直接从卡台和卡座中间的过道往里走。
这卡座上男男女女都挨着坐。
走到中间时，有条腿夹在了卡台上挡住了。
姜世阳看着搂着女生伸腿的男生，拍了拍他的腿。
男人看了眼，抬了抬手，收回腿。
正常情况下，没人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抱有恶意乃至刁难的恶趣味。
姜世阳也点点头往前走。
自然这个卡座里不少目光都在看着他。
一直走到卡座拐角，这里有个男生挨着一个女生说话，还端着酒递给女生。
闹吧嘛，声音很大，说话不可能吼着，所以男男女女聊天自然得挨着。
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喜欢来这里。
喜欢暧昧，也是荷尔蒙比人富有的年纪。
姜世阳没有理会，直接拍了拍那个男模，人家也很识趣地挪开位置。
他坐了下来，隔着身旁的女生——钱篆，看向另一边的男生。
钱篆往姜世阳身上靠了靠，抬了抬下巴道：“给我倒酒。”
姜世阳倒了酒，递给她。
她微微抿了口，留了个唇印，把酒杯递还。
姜世阳拿着酒杯，放到桌上。
这时旁边这个男生才开始上下打量起了姜世阳。
男人戴着青黑色冬帽，眼镜，右眼裹着白色纱布，戴着口罩，完全看不出相貌，身上穿着黑色风衣罩着身形，个头不高，所以形体应该也不壮。
虽然没法从细节看出男人究竟如何，但从他背着的杂牌小斜挎包，就像个大学生似的，也感觉不到能高到哪里去。
“小钱，这是你朋友？”男生问道。
钱篆往姜世阳肩头靠了靠：“不然呢。”
“怎么没听你说过？”
“那我以后和你汇报一下好不好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