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真是没下限,老阿姨都调戏……”
“呐!这是你自己说的啊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挂了电话,姜世阳这里给尹苦若发了信息。
那边回了个“想去房山水峪村”。
姜世阳用电脑查了查,发现水峪村还真不错,有点东西的,于是答应了。
尹苦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:“周六早上六点半来接你,行吗?”
“这么早你不好好休息一下?”
“可以早点睡,但是开车去房山来回一百公里左右。”
“那这样行不行,我再带个同事。”
“是那个嘴边有颗痣的姑娘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行啊,没问题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三个人一辆车,换着开,这样你也能有休息。”
“这个好——对了,周六太阳很大,你记得穿凉鞋和泳裤,那里有消暑的河,很浅很干净,到时候可以过去野泳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转眼周六,三人一辆车,直接去了房山。
水峪村的房子和爨底下村一样,都很有味道。
有些房子形制更加规整,毕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,现在还算文保。
由于开的是尹苦若的车,去的时候就让卓问隽来开。
这样回来的时候,尹苦若就能直接把人送回,自己开回去。
顺便去的路上,她还能睡会儿。
国京的天气进入九月份后,便是晚穿棉袄午穿纱,早上和夜晚颇为冷,白天又很热辣但不燥,干是异常干,静电多得可怕。
早上七点钟前三人相遇时,都穿着外套。
等到了地方后太阳起来,直接热炸了,这还是在山里。
姜世阳和卓问隽跟着尹苦若走,她明显来这里很多次了,对这里颇为熟悉。
“找到感觉了吗?”尹苦若笑问姜世阳。
姜世阳点了点头,指着即将坍塌的高门大院道:“就这。”
“你是喜欢这里的草吗?”
“这高门大院,门第森严,是封建的代表。封建,是剥削也压迫。现在这栋宅院沐浴在阳光下,即将坍塌,而导致它坍塌的,是这地面、墙垣、角落到处阴暗中生长出来的野草、杂草,这些草木从黑暗长向光明。这种曾经沐浴光明眼下即将坍塌入黑暗,曾经生存在阴暗中却即将伸向光明的对抗感,就很强。”他顿了顿,笑看着尹苦若道:“关键是,你看这些草《就在明天》,这多讽刺。”
尹苦若一愣,仔细想了想道:“你这是悲观主义。”
姜世阳摇摇头:“我这不是和老舍那部作品改编的老电影结尾是一样的吗,明天要是能到来,就是希望,不能就是讽刺。”
尹苦若看着他好一下,无奈道:“小姜,我发现你讽刺倒是一把好手,别人讽刺都是说风凉话,你还能弄得这么有深度。”
“这种事曲高和寡,大众看不懂的……”
“行,我也觉得蛮有意思的,你来写,我来画。”
“对了,这个文保加固给高门大户坍塌处加固的地方,上面还打着官方证明的,这个一定要画进去,做好再来个官方制服的铲草人。”
尹苦若倒吸一口冷气道:“你和官方多大仇多大恨?”
“不是,我就单纯讽刺一下。毕竟这种事什么时代都有,有则改之无则加勉。总不能给我来个因言获罪,这不是欲盖弥彰么?”
“行,那你看看这幅《麻雀》,还有什么地方要修改的。”
两人也算分工合作,尹苦若开始构图,姜世阳则拿着她递过来画好的画,开始一点点看了起来。
技法自然不用说,很熟练,无可挑剔。
风格也不用说,这作画风格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朴味道。
说到底,就是“糙”,乍看很糙,构划寥寥几笔,却能把被刻画之物写得活灵活现,主要体现的还是内在的神韵,要是再仔细那这粗糙的用笔,就会发现,这每一笔都是经过反复描摹和提纯的,不是随意涂一笔,所以整个画上所有看似糙的笔法,都能做到技法上纯熟到一致,精算恰到好处,而非随意涂鸦。
在不少地方,她还能做到用铅笔像是用毛笔一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