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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可这事确实是我任性想当然了，如果时间再多一点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，就这天气，时间再多也没用。你没发现，我们在震区遭遇泥石流的概率不小么？只要我们遭遇泥石流，主副驾驶势必要有一个遭殃。两个人在一起还能互相搀扶，这次你就是在给我挡灾了。我们两个人不是出来旅游，时间长了，准备东西更多，可我们没这个体力的。一旦受伤，体力消耗更严重。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，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嗯……对不起姜哥……”
杨清淑尽力伸手，紧紧抱住姜世阳。
深吸口气后，松开。
姜世阳扶着她坐下来后，就打着手电筒，拿着塑料袋出去了。
过了五六分钟，姜世阳回来了一趟，把一堆潮湿的枯枝扔在地上。
但也有干的。
这堆东西不多，姜世阳得转过身继续找。
之所以五六分钟来回一趟，一个是怕走远了，另一个是怕附近真有什么。
拿眼镜王蛇来说，这种东西出现的一定范围内，是不会有第二条眼镜王蛇，亦或者别的蛇类的，但现在因为地震和山洪，导致了磁场、地理的紊乱，各种各样的东西都乱跑乱爬的，河边这安全区近乎成了温床。
人类觉得安全的地方，这些比人类更熟悉野外的动物怎么会不知道？
柴火弄得足够多时，他在地上刨坑，周围堆上石头，把柴火丢进去，支棱出个锥型，拿出汽油撒上，用打火机点着。
潮湿的缘故，一阵浓烟滚滚。
但伴随火光起来，水份快速失去，烟气很快没了。
火与光之下，温暖与安全感随之袭来。
姜世阳拿出了一把巴旦木给杨清淑，让她就着保温壶里温热的水吃。
“姜哥……”杨清淑挪着身子靠过来道：“有点冷。”
姜世阳犹豫了下，伸出手搂住她，杨清淑便直接钻进怀里。
“这个东西还挺好吃的……”
“这个东西能增加饱腹感，用来抵饿的，你身体热量不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主要我们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来，剩下的食物省着点用，顶多够我们坚持到明天中午的，淑淑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不明白。”杨清淑声音不大，说道：“我听姜哥的就行。”
说完传来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
姜世阳还想定好闹钟让她来换班的，将心比心想一想，瘸腿，走了那么多山路，末了还受到了一次惊吓，这也已经身心俱疲。
还是他自己来守一晚上吧。
顺便可以把柴火添加一下，保持温度。
就这样到了仅仅三个小时，世界很安静，山雾弥漫的树林里，只有落叶与水滴打在伞上的噼啪声，还有柴火时不时的噼啪声。
姜世阳拿出手机看了好几次，都没有信号，很头疼。
还好，手机陀螺仪没有失灵，离线地图早就下好了，还能用——离线地图是北斗导航直接作用的，关闭网络打开定位，就能确保运行。
也是因为这个的原因，他才能保持行进路线。
可问题是，这会儿山路应该多处塌方，这些东西没了网络也就无法及时更新了，根本并不知道具体的路况，就很烦。
放下手机，给杨清淑作靠枕。
虽然有防水布，可防水布单薄，地上冷，她睡梦中身体本能往他身上缩，问题是那腿还断着，就怕一不小心加重。
抱着杨清淑时，杨清淑也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，放在胸口。
他的手暖和，杨清淑的手很冷，还有湿汗。
姜世阳无瑕感受这柔软，说真的，虽然杨清淑作为女性来说，让他感觉到不一样女性带来的新鲜感，但一来成功解锁标准渣男成就的他，也算玩过女人多了，对身体这块有需求，可也不至于饥渴到控制不住的程度。
原来就控制得住，眼下更不至于。
再来就是今天一天下来，是真的累了。
最后便是杨清淑现在的身体情况，哪里能这么搞。
就在他假寐警惕周围，怀里的杨清淑突然抽搐了下，好似做了噩梦惊厥或者突然睡梦中产生的失重感似的，几乎同时，他也有点恍惚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，仿佛突然雨下大似的。
姜世阳猛地清醒过来，这是余震。
顶多二三级，也就那么一两下……可于如今惊弓之鸟的他们来说，也确实蛮吓人的，杨清淑就一下睁开了眼，眼神还迷糊着，却带着慌张。
她看着姜世阳道：“姜哥，地震。”
“余震，不要紧，我们在平缓地带的山岭，问题不大。”
“姜哥，我突然想到……就是余震会不会刺激野兽冲过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刚刚震了一下，这个林子里几乎没有飞鸟飞出去，也就是说，这个地方很可能震过不止一次，已经是野兽们认为的不安全地带之一了。睡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