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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实际上……王之水……选了经济学，辅修法学与政治。
这让那边文学、艺术、哲学甚至是考古的老师都石化了。
“没事，工作室我这里已经和水水定好了制度，这几天已经开始运行。她姑姑王清涞也不是只挂职，给她这有出息的侄女当经纪人和工作室经理，当得兢兢业业。哪怕回头她去了学校，这些事也不会停摆。”
“那哥你呢，对这个就没兴趣了？”
“兼职，当管理，看看本子，写点案子，已经没了任何憧憬冲动激情，就是当做一份工作吧，我估计……情况好的话，工作室一年下来也能有个小二十个，到时候给你交交物业费，油钱水电，买点护肤品包啊电子产品什么的，够用。”
闻雪漫正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
被挽着胳膊的姜世阳看到手机来电上显示的“霍姐”二字，以及
“我去旁边……”姜世阳道。
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让这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
片刻后，闻雪漫打完电话走过来，微微蹙眉。
他问道：“她找你有事？”
“就是哥你那个‘元宇宙草案’的事，里面有很多地方比较模糊，她要找我过去问问清楚……”
“你把这个给她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至少……她算嫂子吧，如果没有这些情况，哥……霍姐不论从哪些地方来说，都算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吧？”
姜世阳沉吟了下道：“嗯，是。”
闻雪漫抱着姜世阳酸酸道：“那我要怎么和她聊呢，哥~”
姜世阳询问了下问题，其实有些东西他也不记得了，这东西写得很大，完全是有点灵感一气呵成写出来的，写完后又觉得不切实际。
这种东西，不可能删了，只能留着打灰。
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，还有用得着的一天。
眼下他在把东西拿出来看，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很幼稚，不现实。
不过霍然问的问题都偏向专业，比较犀利。
他把能回答的都回答了，不能回答的管杀不管埋，问他也没用。
闻雪漫明天一早就要回去，现在被这么一叫，看情况今晚也没法和姜世阳在一起了，只能依依不舍地提前离场，赶赴和霍然的见面。
姜世阳也赞成她先去，别耽误了事。
因为堂前燕底案，荷塘案，自在驿站，都残留着浓重的“元宇宙草案”的影子，现在这些东西霍然想要整合到一起，和她的霍管家App打通，也和太湖项目打通，形成自上而下的缜密圈层，犹如是——隐形王国。
所谓王国，就是有独立维持所有基础民生能力的土地。
以人为中心，形成一个以人衣食住行、工作教育医疗等为主的自循环体系，各种资源和人力都能互补，但这需要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产业链。
就拿一件衣服来说。
从布料原料产地，加工工厂，到印染厂，设计衣服及制衣厂，染料还有原产地，生产工厂，印染需要各种化工原料，如双氧水之类的，此外还要污水处理，水电煤气，建设工厂需要金属，机器，水泥，钢筋等等……
可以想象，从零开始的话，光做一件现代化衣服，需要多少资源。
王国就是可以具备衣、食、住、行、医疗、教育、工作、科技等绝大多数基础，并且互相之间形成循环，一定程度上可以进行调节。
关键是，什么样的人才有这个商业能力，去把一个国家的基础资源统合？
姜世阳的元宇宙草案，就提供了一个方向。
那些千亿集团所谓的千亿帝国，其实在国家官方的力量面前，不值一提，本质上除了资本体系内的阶级很封建之外，剩下的啥也不是。
但按照这种王国体系的来整合构建，那结果会相当恐怖。
以前霍然也只是想着把夺权，扩大，发扬光大，完成点别人难以企及的成就，现在的霍然看到这个方向后，感觉夺权、扩大、发扬光大，这三件事本质是递进的，并且还不算完，应该有个终极目标作为后续。
这个终极目标，不就是姜世阳手里这份作者本人都不看好的“元宇宙草案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