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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个草案的核心，其实依赖于姜世阳自己设想的“6G”技术——姜世阳想这个案子的时候，才开始出现5G技术的风声，即便他自己现在用的还是4G手机，问为什么不用5G，问就是手机费太贵，他自己现在接触手机和使用手机功能都有限，完全没必要，但当时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来说很大，他看了大量资料，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，这才直接拿6G技术作为核心来推动“元宇宙”实现化，不过如今他自己看来很不现实，因为——人工智能。
当时他看到的各种资讯，都是觉得稍微好的一点的人工智能出现遥遥无期，所以不把这个放在里面，而6G技术当核心的关键，就是人类依赖这种技术，实现以家里电脑工作直接操作工厂之类的为现实……
当然，这些在如今人工智能加机器人的现实面前，简直可笑。
以前姜世阳放弃了这个草案，现在更加放弃。
可他没有注意到，霍然却注意到了他草案之中，一条打通全产业链形成复合型集团生态的路子，这条路子可以用来整合集团，让集团成为……王国。
一个以科技为核心，以商业为骨骼，形成经济脉络的“国中国”。
姜世阳和霍然、竹弱、闻雪漫眼界不一样，关注点也自然不一样，加上这个案子潦草又庞大，天马行空，里面有很多的确在人工智能面前没了价值，但底层的脉络这种东西，才是最奇葩也是最宝贵的存在。
闻雪漫走了……
以姜世阳对霍然的了解，还有这次提问题的量和尖锐程度来说，他觉得闻雪漫今晚及时回酒店的概率不大。
现在他打算自己转转，然后回去睡觉。
“转转？”
想到这个词汇，看着满博物馆的“二手货”，他就莫名想笑。
也就这时，他也收到了一个电话，是王之水打来的。
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他走到角落里摁下接听，里面传来了少女轻和的声音。
“喂，师父，现在有空吗？”
“在博物馆呢。”
“江博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师父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嘛。”
“没办法，这地方想来很久了，先前一直要预约，我预他大爷，这次直接走后门来逛一逛，把需要的资料拿下，就不来第二回了。”
“不是啊师父，你不能买书么？纹样的书，我记得都有啊。”
“唉……姐姐，器型书，纹样书，古建筑书，木刻纹样书，布料花纹书，瓷器器型书，瓷器花纹书，古代制衣书，皮具书，各种锡器、铜器、银器、陶器书，民间纹饰集，官家纹饰集……你知道这一套买下来要多少吗？”
“也就五六万吧。”
“我靠……姐姐，也就五六万，你……哦对了，我家爱徒是富婆来着。”
“不是师父，五六万你也买得起吧？”
“别说五六万，这里面一套成体系的书都要三千，我特么有三千不能买点帝国世涛，买点肉蛋奶，买点中药补补身体？这东西性价比太低了。很多书籍里的资料，我可能只需要那里面的一页……成套书籍里的一页乃至几页。没必要买，买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，还是到有这些东西的馆子里亲自来看看。”
“可是买了之后要用就直接用了，没必要再到处找啊……”
“师父做事，自有考量，徒儿莫要多言。”
“是，弟子谨遵师父法旨。”
两人旋即一阵笑。
笑完了，王之水开始说起了工作室的事。
人找过来了，资料也拿过来了，和王蕤菟这边也沟通过了，只不过现在她拿来的资料里，有一些疑惑的地方，想要姜世阳给她说说底层逻辑。
这些琐事自然不轻松。
虽然王清涞可以帮她，可王清涞现在帮了，那之后王之水去学校呢？
归根到底，还是得王之水自己来搞懂。
可王清涞教的她不懂，还是只能来找姜世阳。
姜世阳听了大致情况，明白了这还是团队管理的制度和制度落地性，难点在于一个“度”如何把握，不能太松，也不能太紧。
聊完这事，王之水问姜世阳什么时候回易城。
她想去学校之前，和姜世阳见一见。
不然，此去一别，差不多得到十一才能回来，然后就是寒假。
就姜世阳现在这种情况，弄不好还见不上。
“我尽量吧，是这样的水水——”姜世阳把自己现在在安守阳这里工作，但同时又担任安晴阳人工智能软件App开发的顾问，辅助整个团队完成软件开发的事说了一遍，这种It工作真的就是没休息日的，也就平日安守阳给他放水，不然再加上他还要写易经的那个案子，真的分身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