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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就好。”
姜世阳看了看她失败胚子的问题，用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安守阳试了试，还是不行。
她看着姜世阳，眨眨眼。
姜世阳沉默了下道：“要不我拉个胚子，你二次加工？”
“那算我亲手做的吗？”
“只要你说算，我肯定不会说不算。”
“姜哥，自欺欺人的境界这么高吗？”
“也就三四层楼那么高啦。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安守阳笑着笑着，忍住笑，静静看着他。
姜世阳没办法，只能来到她身后，从后面握住她的手，带着她一点点团泥和拉胚——手把手教拉胚和自己拉胚又是另一回事，两只手贴在一起，厚度使然，很多动作做不了，很容易撑坏口子破坏形状，所以这时候就得一只手贴着胚子保持形状，另一只手在那里慢慢改变形状。
很多情侣都这样，互相享受着贴贴。
享受着一起贴贴时，完成一件作品。
这个过程不亚于做恨造孩子。
只不过一个偏重精神，一个偏重身体。
姜世阳和安守阳两个显然不是情侣。
这样做有些超过朋友之间的边界了。
尤其是现在他从后面贴上安守阳，手从她身后往前穿过，十指相贴，感受着泥水从两人指缝中渗出，将两人原本紧密贴着却还有的空隙给填充，给胶合，他闻着女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味道，呼吸也顺着女生脖子朝下顺淌。
安守阳身上有什么味道？
就是汗味透过洗衣粉味道衣服所出来清淡朦胧味。
可以说是……少女一样的肉味，柔柔的，带着女性独有的气息。
拿吕鸢作比，她身上其实没有什么味道，就是出汗后有汗酸味，所以她平时会喷香水什么的，但现在基本什么都不用了。
姜世阳对安守阳没有一分心动。
潜意识里都知道根本没那个资本，一开始就没有。
哪怕现在贴着，跟人渣似的，其实没什么生理反应。
如果是吕鸢那还会有。
其实……这跟搭乘安守阳的摩托车有什么区别？
等把这一个胚子拉完，他起身后退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忙活。
安守阳还是和刚刚一样，很安静，就是在那里继续弄着胚子。
两人做完，便洗手去办理下寄存。
等晾干后，回头还要过来修胚，甚至上釉上彩。
总之，这事情没法一次性完成。
也就在办理寄存时，他发现戴着口罩的店员低着头，有些躲闪。
他仔细看了眼，就被安守阳拉走了。
这时已是晚上九点多，晚风吹拂，本该稀薄的路上，却因为木艺展的缘故，人不少，可以看到好多博主。
两人一个摩托车慢慢开，一个自行车慢慢骑，不疾不徐。
“姜哥，想去木艺展看看吗？”
姜世阳叹了口气：“怎么不想呢……我的微电影上映啊，虽然是免费的，可多少木艺展那么大的流量，也都算我观众了。”
“姜哥，那我给你当耳目吧。”
“不是爪牙吗？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鹰犬呢？”
“你老板，我才算鹰犬吧？”
“那不是牛马吗？”
“咳……这个……我一个人当动物园行了吧？”
“咯咯咯……其实主要是我自己想去。”安守阳头盔下的眼睛明亮，朝着姜世阳眨眨眼，含着笑道：“我可听说了，这是某人的‘遗憾大作’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其实我是抄袭的。”
“哦~抄谁的？”
“诺兰啊。”
“诺兰也拍过这个？”
“不是，诺兰对于‘男人回家’这个主题一直很执着，我研究了下，发现确实很有搞头，也很对我胃口，所以你看，这《江南旧恋》是不是男主学徒背井离乡后多年回来，然后造成了遗憾，对吧？”
“可人家是以‘回家’为主题，姜哥你是回家暴毙为结尾啊。”
姜世阳有些惊恐地看着她，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安守阳咯咯直笑：“姜哥，你这简直是上坟烧报纸，糊弄鬼呢。”
姜世阳不知道安守阳是怎么知道的。
安守阳笑得很神秘，显然不打算告诉他。
两人对峙片刻后，安守阳突然指着前面道：“姜哥快看~”
姜世阳抬眼看过去，就看到前面一片广场，上面都是稀稀拉拉出来遛狗遛猫遛鸟遛孩子的家长，或者刚结束广场舞的中老年人，还有不少老外。
“看啥？也没流星。”
安守阳一脸惊喜道：“有广场诶~”
姜世阳沉默了下：“那个……啊，哦，对，广场它怎么了？”
安守阳白了他一眼，催动前行，姜世阳跟着。
两人就在广场边缘停下，摘下头盔锁车。
姜世阳就被安守阳抓住手腕，一把拽入了广场舞池里。
“姜哥，我想学探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