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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刚说完，就打了个饱嗝。
“不许笑。”女人再次命令道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我没笑，这有什么好笑的对不对？呵呵呵……真无聊，谁会为这种事笑啊，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你特么都笑完了。”
女人白了他一眼，伸出手，让他帮忙擦手，解掉手腕上纸巾。
其实她吃饭不老实，中间纸巾磨坏，脱落，脏污，湿破好几次，一看到这样，袖口沾脏就着急，让姜世阳立刻停下给她弄好。
现在全部拆了，袖口什么恢复正常，餐巾也拿掉，领口给她恢复正常。
她低头看了看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推我回去吧，吃累了，爽……”
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姜世阳。
姜世阳接过，便推着女人往房间走。
只是一出大厅，森寒便扑面而来，女人冷得直骂，让姜世阳赶紧推她回去，问是不是想谋杀，想要冻死她，好继承她的花呗。
姜世阳把人推回去后，就在储物柜里把自己大衣找出来。
另一条大衣倒是被云海月取走了，这事也和他说了说。
他没在意，回了信息让云海月处理好赶紧回去，免得冻着。
毕竟一条大衣哪里够保暖，这礼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。
他的大衣还是霍然给置办的，看着就有点闹心。
虽然穿着的确舒服就是了……
隔层用了普通市面没有的科技料，保暖效果一流。
把大衣给女人从正面盖上，可一出去，女人还是喊冷。
“我的脚啊，冻死了，冻得发疼，像针在扎。”
姜世阳叹了口气道：“你叫你朋友来吧，让他带点保暖的东西。”
“哪里这么麻烦，你不能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把我脚裹住吗？傻啊。”
姜世阳看了看房卡，距离电梯很近，下楼三层就到了。
于是就脱下了她的鞋子，把鞋子放在轮椅底部安置层，脱下自己的西装，给她裹上了脚，还打了个结。
一个人便穿着单薄的衬衫快速推轮椅往电梯冲。
女人惊叫：“慢点慢点！你想谋杀吗？”
姜世阳没有理会，到了电梯口便摁下电梯。
接下来一路就把她送到了大套房，一路畅通无阻。
到了之后，换上衣服，被女人拉着加了好友这才离开。
女人给他发了个备注：安庭韫。
姜世阳回了个“好好休息”。
只是再回到宴会厅，吃饱喝足后那种困顿也袭了上来。
困意上来，加上他本就不喜欢这样场合，重要的人还提前走了，一时间他有些无聊，觉得什么事都没意思了，便给安守阳等人发了消息回去了。
打车回去，地面上并没有楼顶那么冷，加上大衣，还挺暖和。
就是没有风，真的很闷很闷，他心里也莫名有些烦躁。
也不知道烦躁什么，可能是因为和霍然扯开距离，也甩脱夏绾霁这个麻烦了吧，一下子戒掉的人太多，难免有些戒断反应吧……
到家门口正要开门，脚忽然踢到了什么，是一只鞋子。
女士鞋。
检查了下，只有一只。
这鞋子是虎妞穿的牌子，也是那一款，但应该不是虎妞的。
因为里面没有他买的鞋垫。
心里烦躁愈发强烈。
他没有指纹开锁，而是从随身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，小心翼翼。
门开了，灯亮着，都不是大灯，而是边灯，有些昏黄。
入眼场景吓了他一跳，地面到处都是碎片，玻璃的，瓷器的。
就在他庆幸鱼缸没有被砸时，却发现地上这玻璃碎片有点眼熟。
仔细看，头皮一紧。
这玩意不正是自己送给虎妞的玻璃雕花瓶么？
他紧绷身体，仔细听屋子，拿出手机随时准备报警。
忽然，就听到了客卧里传来的一阵呻吟。
客卧，他的房间。
客卧门半开着，床头灯亮着。
靠近时，空调滚滚热气外涌，里面声音愈发清晰。
都是些平日里让人面红耳赤但此刻让姜世阳怒火中烧的声音。
可当他往里看时，脑子嗡地就炸了。
床上两条白色身影绞缠着，都是女的，他都认识。
那声音的销魂，模样的享受，他头皮都快绷断了。
细细回想，好像因为自己也没在意，所以没发现有人也不见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忍着炸开的胸腔和眼睛发酸，悄悄后退。
蹑手蹑脚到了门外后，这才关上门。
关门瞬间，空气涌动，推着客卧房门关了起来。
里面传来一声激昂。
这大半夜的，姜世阳不知道一个人去哪里。
他看着手机上“虎妞”的来电显示，挂了一个又一个，选择了关机。
一个人麻木走着，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区旁边公园的长椅上。
路灯，路边长椅，身后冬青绿化带——
姜世阳才发现，这不是和虎妞相遇的地方么。
低头搓了搓脸，也真是造化弄人。
天上起了月亮，是圆月，那光芒很亮很亮，照得周围如白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