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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低哑的嗓音混合着海浪的轰鸣,在宽大奢华的主卧套房内荡开,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强势与侵略感。
贺妄的话音刚落,那具犹如铁塔般庞大的身躯便俯身压了下来。
“唔——”沈清微猝不及防被抵回柔软的床褥里,天鹅绒的床垫随着男人的重量深深陷了下去。
海浪拍打着游轮的底部,房间里产生了一阵规律且轻微的晃动。这种失重感与贺妄强硬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,让沈清微本就有些眩晕的大脑,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贺妄那块块分明的胸肌。“贺妄……别闹。我头晕,去把药……”
拒绝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个带着水汽和滚烫温度的吻强行封死。贺妄根本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,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蛮横,裹挟着压倒性的气息覆了上来,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吃什么药。老子就是最好的药。”贺妄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嘟囔,粗糙的大手落在沈清微的腰侧,隔着真丝睡袍的布料,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微用力。沈清微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平时在平稳的陆地上,他尚且还能凭借着一丝理智与这头野兽周旋。但此刻,在摇晃的游轮上,那种因为晕船而产生的生理性无力感,被贺妄放肆的气场无限放大,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让人面红耳赤的紧绷。
“贺妄!”沈清微咬着牙,眼尾因为缺氧和羞恼而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殷红。他曲起膝盖想要顶开压在身上的混蛋。
贺妄反应极快。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那条粗壮有力的大长腿便直接压了下去,强硬地抵住了他的动作,封死了所有挣脱的空间。绝对的力量压制。
贺妄单手扣住沈清微不安分的双手,将那两只冷白修长的手腕牢牢攥住,收在身侧。黑与白的强烈对比,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眼。
“老婆。”贺妄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蹭过沈清微因为微喘而上下滚动的喉结,温热的嘴唇顺着那截优越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,在颈侧落下重重一吻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你忍心让我空等?”贺妄抬起头,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,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。他看着身下这个向来高不可攀的人,此刻被他困在床上,眼角泛红、衣衫半敞的模样,贺妄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,已经彻底崩断了。
“你那是晕船吗?你那明明是……”贺妄故意压低声音,在沈清微耳边吐出一句带着笑意的混账话,气息烫得人耳尖发麻。
“闭嘴!”沈清微被这促狭的话语刺激得理智回笼,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。他挣扎着想要抽出手,但贺妄的力气实在太大。
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公海上,在这间隔音极好的总统套房里,贺妄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,把那股在八角笼里暴虐无道的野性,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这场名为“洞房”的拉扯里。
游轮随着海浪有节奏地起伏。每一次晃动,都与两人之间的拉扯节奏诡异地重合在一起。沈清微那层名为“禁欲”和“理智”的防线,在这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,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那些因为晕船而产生的眩晕感,渐渐被另一种更加汹涌、更加让人无法思考的情绪所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