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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4章 林砚献策,扭转战局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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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初五,沾益州,土司府。

安效良坐在大堂中,手中握着秦烈派人送来的密信,心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。他原本以为,跟着安邦彦造反,能捞到不少好处。但没想到,朝廷的反应如此迅速,派来的大军如此精锐。虽然秦烈在军事上暂时受挫,但朝廷的底蕴,远非他一个小小的土司可比。他越来越觉得,跟着安邦彦,是一条死路。

而秦烈开出的条件,也确实让他心动。赦免罪行,保留职位,还有黄金、绸缎……这比他跟着安邦彦拼命,要划算得多。更重要的是,秦烈在信中暗示,若他肯协助朝廷,剿灭安邦彦,他还可以得到安邦彦的部分地盘。这让他那贪婪的心,更加动摇了。

他犹豫了整整三天。最终,在秦烈派出的密使的反复劝说,以及朝廷那优厚的条件的诱惑下,他做出了决定——反正!

十二月初八,深夜,沾益州,土司府。

安效良设下鸿门宴,邀请安邦彦派来与他联络的使者,以及驻扎在沾益州的安邦彦的监军。酒过三巡,安效良一声令下,埋伏在左右的刀斧手,一拥而上,将安邦彦的使者和监军,全部斩杀!然后,他连夜派人,向秦烈送去降表,并表示,愿为朝廷大军,充当向导,攻打安邦彦!

十二月初十,凌晨,水西宣慰司,阿扎寨。

安效良倒戈的消息,如同晴天霹雳,传到了安邦彦的耳中。他气得暴跳如雷,当场拔刀,砍碎了面前的案几:“安效良!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!老子饶不了你!”

然而,他的愤怒,并不能改变现实。安效良的倒戈,不仅让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盟友,更让他侧翼的防线,出现了巨大的漏洞。秦烈抓住了这个机会,率领明军主力,在安效良派来的向导的带领下,沿着一条隐秘的山路,绕过了土司兵的重重设防,直扑阿扎寨!

十二月十二,午时,阿扎寨。

明军如同神兵天降,突然出现在阿扎寨下。安邦彦措手不及,仓促应战。然而,他的土司兵,在失去了地利与人和的优势后,根本不是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涨的明军的对手。明军的新式火炮,虽然在山地运输不便,但在攻打山寨这种固定目标时,却发挥了巨大的威力。几轮炮击过后,阿扎寨那坚固的寨墙,便被轰开了几个巨大的缺口。

秦烈身先士卒,挥舞着大刀,率领着明军将士,从缺口处,杀入了寨中。土司兵抵挡不住,纷纷溃败。安邦彦见大势已去,只得带着少数亲信,从后山的一条秘道,仓皇逃走。

十二月十五,永宁宣抚司,奢崇明大营。

安邦彦战败、阿扎寨被攻破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奢崇明的耳中。他大惊失色,知道大势已去。他本想继续顽抗,但他麾下的头目们,却已人心惶惶,纷纷劝他投降。奢崇明犹豫再三,最终,在秦烈派出的使者带来的、与安效良同样优厚的条件下,也选择了投降。

开元八年,正月初一,新春佳节,贵阳城。

秦烈率领明军,押解着被俘的安邦彦及其党羽,凯旋进入贵阳城。城中百姓,夹道欢迎,欢声雷动。历时近两个月的西南平叛战争,终于以明军的全面胜利,而告一段落。秦烈站在贵阳城头,望着城中那欢腾的景象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场胜利,离不开太师林砚的那封书信。他心中,对林砚的敬佩与感激,又加深了一层。他仿佛看到,在京城,那个一身布衣的身影,正在微笑着,向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