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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哥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。
他这把五四式,近距离能打穿两厘米厚的木板,打在人身上能穿出两个洞。
可打在这套铁甲上,居然连个凹痕都没留下?!
他不信邪,抬手就要扣第二枪。
可已经晚了。
林默一个箭步冲上去,骨钢手掌直接抓住了他握枪的右手。
“咔嚓——!”
虎哥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,疼得他脸都白了,惨叫出声。
林默手指一收,直接把五四式从他手里夺了过来。
骨钢五指微微用力。
“吱呀——”
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响起,枪的套筒直接被捏得变了形,枪管都歪了,彻底废了。
虎哥看着被捏变形的手枪,眼睛都直了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徒手捏弯五四式套筒?
这力气比牛还大!
没等他反应过来,林默反手一拧,把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,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,直接把他按在了大院中间的旗杆上。
“老实点。”
林默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,瓮声瓮气的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。
虎哥脸贴在冰凉的旗杆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半点都挣扎不动。身后那只手像铁钳子似的,焊在他后颈上,动都动不了。
正门那边,剩下的两个民兵见虎哥都被抓了,瞬间就泄了气,扔了枪举手投降。
傻柱走过去,把枪挨个踢到一边,用绳子把几个人捆了起来。刘光天也跟着帮忙,手脚麻利得很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,战斗就结束了。
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许大茂从阴影里显出身形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搞定!后门那俩也捆上了,八个持枪的,一个没跑掉。”
何雨水也从对面楼顶上下来了,拍了拍手上的冰屑,走进院子里,点了点头:“房顶两个,都解决了。”
傻柱把最后一个民兵推到旗杆边,和虎哥捆在一起,踢了踢脚边的冲锋枪,对着林默撇撇嘴:
“就这点货色?还敢出来收保护费?”
“他这套收保护费的营生,碰上你算是到头了。”傻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看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虎哥,又转头看向林默,“接下来这些幸存者怎么办?”
林默没说话。
他摘下头盔,放在一边。
院子两侧的偏房里,陆陆续续有人探出头。
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,有老人,有妇女,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。一个个瘦骨嶙峋的,脸上带着菜色,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,还有不敢相信的期待。
他们躲在门框后面,看着院子里被绑着的虎哥和民兵,看着地上的枪,谁也不敢先出来。
有人偷偷抹眼泪,有人捂着嘴不敢哭出声。
被圈禁了这么久,天天喝稀粥,动不动就挨打挨骂,天天担心被扔出去喂丧尸。
现在,这些欺负他们的人,居然被制服了?
阳光从东边升起来,越过破围墙,一点点照进院子里。
金色的光线扫过地面,扫过那几个被绑着的匪徒,扫过墙根下瘦得脱形的幸存者,最后落在了办公楼墙上,那行用白漆刷的歪歪扭扭的大字上——
红星辖区。
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秦淮茹拎着药箱从破晓号那边走过来,站在林默身边,看着院子里的人,轻轻叹了口气。
何雨水也走到林默另一侧,安静地站着,和他并肩看着这些刚从暴力控制下解脱出来的人。
林默扫过一张张惶恐又带着希望的脸,沉默着,没有立刻回答傻柱的问题。
收了虎哥的地盘容易。
可这三十多张嘴,三十多条命,接过来,就是沉甸甸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