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旁边的大佐声音发抖。
参谋长转过身,脸色平静得可怕:“田中已经为天蝗尽忠了。现在,轮到我们为活着的士兵考虑了。”
他扯下领口的一块白布,用刺刀挑起来,高高举出城墙。
“传我命令!全军放下武器,向八路军投降!”
参谋长的声音在死寂的城墙上回荡,“谁敢开枪,就地枪决!”
半个小时后。
“师长!师长你快看!”
步话机里突然传来一团长破音的嘶吼,“小鬼子开城门了!”
李云龙猛地举起望远镜。
探照灯的光柱下,没有子弹飞出。
只见一面破烂的白床单被刺刀挑着,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城墙垛口。
紧接着,一队队面黄肌瘦、连路都走不稳的日军士兵,双手抱在脑袋上,像丧家犬一样从城门洞里挤了出来。
他们把步枪、子弹带、手雷扔在城门两侧,堆成了一座座小山。
“他娘的,这就软了?”
李云龙踹了一脚炮塔,“老子的履带还没热身呢!”
楚云飞站在一辆吉普车前,看着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,此刻在雪地里排队。
队伍越排越长,从北门一直延伸到五公里外的荒野,足足排了八里长。
“师座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方立功咽了一口唾沫,拿着统计本的手都在抖,“初步清点,投降的日军超过三万人!咱们这回,是真把天捅破了!”
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撼:“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。秦军长用一顿猪肉和几句话,瓦解了五万人的意志。兵不血刃,拿下石家庄。”
不远处,李云龙正骑在t-34的炮塔上,嘴里叼着一根缴获的哈德门香烟,看着那条八里长的战俘队伍直嘬牙花子。
秦锋披着黑色呢子大衣,踩着积雪走了过来。
“老秦,你可算来了!”
李云龙从坦克上跳下来,指着那群战俘,“这帮孙子也太能生了吧!三万人啊!咱们太原黑石矿区那个煤窑,还装得下不?别到时候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
秦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菜谱:“装不下?”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李云龙:“装不下就再挖一个。井陉煤矿不是刚打下来吗?正好缺劳动力。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,乐了:“对啊!三万个免费劳动力!这哪是战俘,这他娘的是三万个行走的工时啊!苏言那小子要是看见这场面,估计做梦都能笑醒!”
楚云飞大步走过来,递上一份战报:“秦军长,战果统计出来了。此役歼敌两万,俘虏三万。缴获火炮残骸十二门,轻重武器数千支。城内的粮食虽然被他们吃光了,但军需仓库里还有大量过冬的棉衣和布匹,完好无损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秦锋接过战报扫了一眼,随即下令,“张大彪。”
“到!”
“把所有战俘,立刻押往太原黑石矿区和井陉煤矿。告诉山本一木,劳动力我给他翻倍了,这个月的产煤量要是上不去,我拿他试问。”
秦锋冷酷地说道。
“是!”
“至于田中……”秦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单独押送太原战犯营,派专人看守,每天给他灌两碗稀粥吊着命。等打下北平,我要让他和冈村宁次一起在全世界面前低头。”
“明白!”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层,洒在石家庄残破的城墙上。
秦锋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,一步步登上城头。
楚云飞跟在秦锋身后,看着这座华北重镇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秦军长。”
楚云飞感慨道,“石家庄一战,必将载入史册。田中兵团覆灭,冈村宁次在华北平原上,已经拿不出一支像样的队伍了。”
秦锋双手按在冰冷的垛口上,目光越过平原,望向遥远的北方。
“是啊,地面上,他已经输光了。”
秦锋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。
“但他还有天上那张牌。”
秦锋眯起眼睛,“传令苏言,石家庄的铁路一通,立刻把这里变成前进兵站。太原兵工厂的产能,要全部向防空武器倾斜。”
楚云飞一愣:“您是说,日军会动用航空兵?”
“狗急了还跳墙,更何况是冈村宁次?”
秦锋冷笑一声,“华北平原的门户已经打开,接下来,我们要抢的,是这片天。”
寒风吹过,秦锋的黑色大衣猎猎作响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平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冈村宁次瘫坐在太师椅上,脚边是碎了一地的茶盏。
“司令官阁下……”参谋长双手捧着电报,浑身发抖,“石家庄失守,田中兵团……全军覆没。”
冈村宁次没有发火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死寂的目光越过参谋长,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那份刚刚从大本营发来的绝密文件——《帝国陆航·隼战斗队调令》。
“陆地上的大日本皇军,败了。”
冈村宁次的声音透着一丝病态的疯狂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巴掌重重拍在那份调令上。
“立刻电令坂本少佐!去天上,把秦锋的重工业给我炸成平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