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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他分到三号溶洞,交给我管理。我连夜给他在石碾子旁边敲了个VIp的推磨位。”
山本一木眼底闪烁着变态的光芒,“我想亲眼看看,不可一世的帝国中将被我用铁勺敲秃头,是什么样子。”
步话机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,传来了秦锋一声低沉的冷笑:“准了。我尽量不把他炸得太碎,给你留个全乎的。”
山本一木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满足,微微鞠躬,一本正经地补充道:“感谢军长阁下。另外,吉本司令官肠胃不好,到时候请允许我用铁勺,亲自喂他吃掺了煤渣的棒子面。”
旁边的平野大佐听到这话,气得两眼一翻,“嘎抽”一声,直接在磨盘旁边抽抽了过去,口吐白沫。
山本一木看都没看地上的平野一眼,快速对着步话机说道:“太原北门正中央,向东偏离三十米。距离地面三米高度。那里有一处明代留下的排水暗河。”
“暗河长宽各两米,直通城内。后来吉本正一重修城防,为了省事,没有清理淤泥,只是用三层青砖将暗河的两端直接封死。”
山本一木加重了语气:“那是一个完美的、长达十五米的中空盲肠结构。只要敲碎外面那层青砖,里面就是空的。”
步话机那头直接切断了通讯。
看守班长收起步话机,看怪物一样看了山本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……
清晨七点。
太原北门外。
三辆道奇卡车在泥泞的荒野上狂飙,最终在距离城墙两公里的新一团炮兵阵地上一个急刹车停住。
车厢挡板放下,起重机吊臂发出牙酸的嘎吱声。
三枚造型粗犷、通体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270毫米钻地弹被缓缓吊下。
炮弹砸在冻土上,地面猛地一震。
李云龙跑过去,伸手摸着那尖锐得能刺破皮肤的特种钢弹头,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质感,咧开大嘴笑了。
“好家伙,这铁疙瘩看着就带劲!”
李云龙拍了拍弹体,转头看向秦锋,“老秦,打哪?”
秦锋举起望远镜,视线锁定北门正中央向东三十米的位置。
那里有一片青砖,颜色比周围的砖块稍微深一点。
“北门偏东三十米。离地三米高。”
秦锋放下望远镜,声音干脆利落,“两门270臼炮,装填。”
炮兵阵地瞬间忙碌起来。
十几名赤着膀子的炮手喊着整齐的号子,利用滑轮组和粗大的麻绳,将重达几百斤的钻地弹缓缓吊起,对准臼炮那黑洞洞的粗大炮管。
“进!”
炮兵连长一声怒吼。
几名战士扛着粗壮的推弹杆,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。
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,钻地弹被死死推进炮膛深处。
三个特大号的发射药包被塞进炮膛,炮闩“咔哒”一声重重闭锁。
苏言亲自跑到臼炮旁边,双手握住高低机和方向机的摇轮,快速摇动。
粗短的炮管缓缓扬起,炮口死死锁定了城墙上的那片深色青砖。
“诸元测定完毕!射击准备好!”
苏言大吼。
……
太原北门,城墙制高点。
吉本正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。
距离引爆兵工厂的炸药,还有最后不到五个小时。
他抬起头,深深吸了一口城头上的冷空气。
那种即将毁灭一切的病态快感,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八路军的装甲车还没有动静吗?”
吉本正一整理了一下将官呢子大衣的领口,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报告司令官!敌军战车全部停在护城河外一公里处。没有任何冲锋的迹象!”
旁边的参谋大声回答。
吉本正一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害怕了。秦锋的钢铁洪流,在这座十五米厚的城墙面前,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吉本正一转过身,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日军守军。
他拔出腰间的天皇御赐指挥刀,刀锋直指天空。
“帝国勇士们!”
吉本正一清了清嗓子,声音通过铁皮喇叭在城墙上回荡,“八路军无计可施!只要我们坚守五个小时,大日本帝国的玉碎计划就将完美实现!太原将成为秦锋永远的痛!”
城墙上的日军士兵举起步枪,发出狂热的嚎叫。
城墙下方,两公里外。
城头上的鬼子还在像野狗一样嚎叫,声音顺着寒风刮到了八路军的阵地上。
秦锋一把扯掉灰布军大衣的领口,直接跃上了一辆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顶。
他迎着刺骨的寒风,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,枪口直指天空。
“老李!”
秦锋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。
“在呢!”
李云龙正抱着一挺轻机枪,兴奋地在一旁直搓手。
“去,让咱们的270臼炮,给这老鬼子伴个奏!”
秦锋双眼血红,目光死死盯着那座挡在前面的百年古城墙,发出一声撕裂寒风的怒吼。
“弟兄们!听见城墙里咱们兵工厂的机器响了吗?那是咱们八路军的命根子!”
秦锋的手臂如同斩落的战刀,猛然挥下:“给老子开炮!把这层乌龟壳,连同吉本正一的狗命,一起送上天!”
“开炮——!”
两门270攻城臼炮后方,两名身材魁梧的炮手双臂肌肉瞬间暴起,身体猛地向后仰倒。
那根连接着击发机的拉火绳,被狠狠拽到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