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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‘可能’绝嗣，袁隗可是‘已经’绝嗣了。”他盯着马伦那张染血的唇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可惜，你这舌头再利索，也替不了袁隗生孩子。”“我倒真想看看，若是这张嘴被冻住，该是何等模样。”马伦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想往后缩。
身后却是冰冷的石墙，退无可退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冷笑反唇相讥：“陛下果然仁德，泽被苍生啊。”“随你们怎么说。”刘辩摊开手，笑得肆意妄为，“哪怕我修成尧舜之德，在你们眼里也是桀纣再世。”他身子前倾，语气变得阴冷而现实。
“况且，你现在是罪奴。
不管流落何方，身份都低贱如泥。”“伺候人是伺候人，给谁干不是干？马家出身，这种规矩，你该比谁都清楚。”刘辩单手支着下颌，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膝头。
他目光灼灼，像打量一件稀罕物件般审视着马伦。
“岁数虽过花甲，但平日里锦衣玉食养着，瞧着倒像四十上下的光景。”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妇人身上游走，最终定格在她平坦的小腹处，稍作停留后又慢悠悠移回那张脸上。
他咧开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语气轻佻：“就凭这张嘴的紧致程度来看，应当还未废掉。”马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渗出。
身为扶风马氏嫡女，父亲是大儒马融，师兄有郑玄、卢植这般恪守礼法的君子，她自幼便知女子落入敌手是何等下场。
可她从未想过，自己竟会有遭此折辱的一天。
昔日她是高高在上的袁家主母，何曾低过头？即便如今身陷囹圄，她依旧强撑着世家女的体面，不肯露出半分怯意。
然而此刻，在那双戏谑的眼睛注视下，所有的尊严仿佛都成了笑话。
面对刘辩这头彻头彻尾的恶兽，她引以为傲的身份与容貌，不过只是对方施虐欲的筹码罢了。
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。
马伦猛地瞪大双眼，舌尖用力顶向硬腭，张开大口就要咬断舌头以求速死。
见状，刘辩非但没有阻拦，反而笑得肩膀直颤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止住笑声，指着马伦道：“看来你读圣贤书再多，也有不懂的地方。”“咬舌自尽这法子，成功率极低，且死状极惨，过程更极痛苦。”他身子前倾，耐心科普：“关键在于断裂的舌头必须堵住气管，造成窒息。
可人本能畏痛，多半只敢咬个半截，既堵不住气道，又止不住血。”“伤口若是不深，血流不多，根本死不了，只能活生生疼死、吓死。”刘辩晃着腿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我想，你这辈子怕是连‘疼’字怎么写都没体会过吧？”马伦浑身颤抖，汗如雨下。
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，却死活不敢真下口。
刘辩说得对，她确实不知疼痛滋味，更无把握能熬过那钻心的剧痛。
“不妨试试。”刘辩拍了拍手，像是在鼓励宠物表演节目：“看看你的骨头，够不够硬。”马伦双眼赤红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刘辩这厮，简直比厉鬼更恶毒。
她活了半辈子，从未见过如此冷血的。
竟有人劝女人咬舌自尽？
简直是畜生不如！
“就算你能忍痛，”刘辩声音慵懒，手指搭在腰间革带上，“在你断气前，朕还有大把时间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束带，眼神戏谑：“若是你下口不够狠，门外那些兵痞子，刚好能捡些残羹剩饭。”“啧啧，马融的女儿，袁隗的夫人。”“这可是权贵们求之不得的滋味。”“他们不会嫌你年老色衰，更不会介意你是个将死之人。”“住口！”马伦彻底崩溃，嘶吼着抓起一把干草掷去。
“你不是人！你是魔鬼！”草屑刚飞出一尺，便无力地散落在地。
就像她此刻，彻底绝望的心。
刘辩面色骤沉，大步逼近。
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！啪！
清脆的声音在空旷屋内回荡。
马伦眼前金星乱冒，嘴里满是铁锈味。
鲜血顺着嘴角溢出，几颗崩落的牙齿赫然可见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刘辩冷笑，居高临下，“你也配跟朕谈条件？”“老实交代，否则，朕不介意让你这张老脸换个形状。”马伦瘫软在地，双手颤抖着撑住地面。
泪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，灰白的发丝凌乱地遮住了眼睛。
她想骂，却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恐惧，如毒蛇般缠绕心头。
“再敢胡言，朕拔光你满嘴牙。”刘辩语气森寒：“没了牙齿，你也吃不下东西，正好省得硌疼朕。”马伦浑身战栗，不敢再吐露半个字。
刚才那一巴掌，打碎了她最后的尊严与勇气。
原来的痛苦，远比死亡的恐惧更令人窒息。
咬舌自尽的念头，早已被疼痛碾得粉碎。
“凤仪那件事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刘辩蹲下身，指尖挑起她脸颊边的碎发。
汉家服饰多为无裆裤，马伦视线所及，正是刘辩勃发的凶器。
她本能地想闭眼，却无法移开目光。
最终只能死死紧闭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