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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林曦愣住了。
她拿着手机，站在天蓝大厦顶层办公室里。
林曦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处理了？”
“江寒，你知不知道高维污染是什么概念？”
“连省署宗师沾上都要元气大伤！”
“你跟我说，你处理了？”
江寒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这女人平时冷冷清清，急起来声音倒是不小。
江寒语气轻松：“那是别人。”
“我出手，能一样吗？”
“你要是不信，让你爷爷亲口跟你说。”
江寒把手机递给林正阳。
林正阳清了清嗓子，轻咳两声。
“小曦，我没事了。”
“江寒已经把我体内的污染核心拔出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。
随后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林曦急声道：“我马上回来！”
“你别急着回来。”
江寒重新拿回手机。
“天蓝大厦那边还需要你坐镇。”
“林家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。”
“你现在跑回来，集团那边谁管？”
林曦还是有些不放心：“可是我爷爷他……”
江寒打断她：“他死不了。”
“我刚看过，经脉受了些损伤，养个把月就能恢复。”
“你该开会开会，该签合同签合同。”
“不用急着回来继承遗产。”
林曦在电话那头气得牙痒。
这人说话还是这么欠揍。
但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，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林曦深吸一口气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江寒，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江寒笑了笑：“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“记得把我的顾问费结一下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，江寒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，在林正阳对面坐下。
“家常聊完了。”
“该说正事了。”
“净世会在天南市的据点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林正阳靠在椅背上，脸色比刚才红润不少。
他端起茶杯，润了润嗓子。
“他们做事很隐秘。”
“跟我对接的黑袍人，每次出现都没有规律。”
“我查不到他的行踪。”
“不过，这几天我顺着当年的线索，查到了一点东西。”
林正阳端着茶杯，看向江寒。
“十五年前，林家接过一笔来路不明的单子。”
“对方出价很高，要我们利用天蓝集团的海外航线，运一批特种铅锌矿进天南市。”
“这种矿石平时用来做辐射屏蔽层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，但那时林家资金周转困难，对方给的价又高得离谱。”
“我以为他们只是走私特殊资源。”
“明知道有风险，还是为了那笔钱放行了。”
林正阳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，喝了口茶掩饰神色。
江寒靠在椅子上，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辐射屏蔽层？”
“这玩意儿也能遮蔽高维污染的能量波动。”
“净世会这是在给自己打造安全屋。”
林正阳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。”
“前几天那个黑袍人来找我，我趁机翻了当年的旧账。”
“那批货进港后，并没有运出天南市。”
“而是被一家名叫大洋贸易的皮包公司接手。”
“这家公司表面挂靠在天蓝集团名下，实际上完全独立运营。”
“注册地址，就在东区老码头十三号冷链仓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