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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翻到后面。
三十七名测试者，二十一人气血紊乱，九人住院，还有两个因为服药过量，至今躺在重症监护室。
他抬头问道：“这就是你说的有帮助？”
秃顶男人小声解释：“研究方向是对的，就是剂量还需要调整。”
苏红袖冷笑。
“把人送进重症监护室，还能继续研究。你对科研的热爱确实很顽强。”
巡检员很快控制了整栋主楼。
地下室里没有散血散，也没有净世会成员，只有两条非法生产线和堆满仓库的劣质药剂。
药瓶上的名称一个比一个直接。
雄风八号、金枪不倒、武者加时液。
苏红袖拿起一瓶，表情复杂。
“武者加时液，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秃顶男人急忙回答：“针对武者群体开发的高端产品，一瓶能卖八万。”
“有效吗？”
“服用后气血会集中到局部，理论上有效。”
江寒从检测台上拿起报告。
“副作用，四肢麻痹，腹泻，短期失去气血控制。”
“你管这叫高端产品？”
秃顶男人不说话了。
江寒检查完仓库，又暗中让系统探查了所有药剂，没有发现高维污染，也没有散血散的成分。
这家研究所只是打着科研名义非法制药。
嫌疑很大，违法事实不少，却与孙绝无关。
苏红袖让巡检员封存药品，将所有人带回去调查。
她刚走出地下室，通讯器便响了。
萧破军的声音传来。
“一组检查完毕。安泰诊所长期采购清脉草，是因为他们私下给武馆学员洗血拔毒，属于无证行医。”
“二组也结束了。仁心康复中心购置离心机，是在倒卖武者血浆。地下冷库里查出四百多袋血液，没有孙绝的痕迹。”
苏红袖靠在墙边。
“三个地点，全是乌龙？”
“也不能算乌龙。”
萧破军顿了顿。
“至少一晚上查掉三处违法窝点，天南市非法制药专项整治也算有了战果。”
江寒拿过通讯器。
“这批药材订单，很可能是净世会故意喂给我们的假线索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净世会知道军部正在找孙绝，也清楚她常用哪些药材。”
江寒看向地下室里成箱的清脉草。
“他们只要通过中间商，把相关药材卖给这些本就不干净的机构，我们就会顺着交易记录查过来。”
“每查一个地点，都要投入人手，也会给他们留下转移的时间。”
萧破军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净世会不需要伪造完整线索，只要增加大量干扰目标。”
“没错。采购记录、运输记录、资金流向，都可以提前安排。”
江寒停顿片刻，继续说道：“但药物用了以后，一定会产生结果。”
苏红袖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查中毒者？”
“不是只查中毒者。”
江寒打开终端，调出孙绝的资料。
“孙绝隐藏身份，同样需要实验、观察毒性，还要验证解毒方案。”
“她可以不用自己的身份买药，却不可能永远只在纸上做实验。”
“只要她出过手，就可能留下被救治的对象。”
萧破军问道：“可她未必救人，也可能拿异兽做实验。”
“那就把范围扩大。”
江寒将新的筛选条件输入终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