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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者吸入这种药剂后，体内气血会迅速凝滞，堵塞经脉。”
“若是强行运转气血，只会导致经脉爆裂而亡。”
江寒听着萧破军的描述，眼神微微一动。
这种药理表现，与他在老魏身上见过的高维污染有几分相似。
如果能拿到完整的散血散，系统或许真能解析出对抗污染的路径。
这不仅关系到天南市的存亡，也能增加他进入地窟后的生存底牌。
“军部心理画像专家分析过孙绝的行为模式。”萧破军继续说道。
“孙绝不在乎钱，也不在乎权力，只在乎药理实验本身。”
“净世会的理念过于极端，孙绝未必认同他们毁灭现有秩序的做法。”
“但净世会手里的高维污染源，对一个药理研究者有着难以抵挡的吸引力。”
“所以孙绝才一直吊着净世会，既不答应，也不拒绝。”
江寒冷笑一声，已经看穿了孙绝的盘算。
“这是在玩火。净世会那帮人，可没有耐心陪孙绝一直耗下去。”
“一旦净世会失去耐心，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孙绝。”
萧破军双手撑住会议桌，直视着江寒的眼睛。
“可我们现在连孙绝藏在哪里、是男是女、多大年纪都不知道。”
“军部的情报网在天南市根基不足，搜查动静太大，又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江寒盯着屏幕上的模糊照片看了片刻，忽然抬头。
“追查五年，一点能用的线索都没留下？”
“指纹、气味、血液、常用药材，哪怕生活习惯，总该留下点东西吧？”
萧破军调出另一份档案。
“你能想到的，军部都查过。”
“孙绝出现过的实验室、诊所、地下交易点，我们先后封锁了十七处，采集到两千多份生物信息。”
苏红袖问道：“没有一份能锁定她？”
“不是没有，是太多。”
萧破军把采集记录投到屏幕上。
“那些地方混杂着病人、实验体、药材商和地下武者的痕迹。孙绝还会定期用药剂清理现场，再故意留下别人的生物信息。”
“现场发现的毛发属于不同人，指纹也没有重复。我们甚至在同一个实验室里，采集到了三十七个人的皮屑。”
江寒听明白了。
“她在用假信息污染调查方向？”
“对，而且做得很专业。”
萧破军点开一张实验室照片。
“这里是两年前发现的地下实验室。桌面上有八组完整指纹，经过调查，八个人全都真实存在。”
“一个在西北地窟服役，一个在监狱服刑，另外六个早已死亡。”
苏红袖脸色发冷。
“她从医院、监狱和停尸房收集这些人的生物信息，再故意留在现场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萧破军拉开椅子坐下，顺手拿起江寒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。
江寒看着空下来的桌面。
“那杯是我的。”
萧破军动作停住，又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。
“军部经费紧张，别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