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苏红袖面无表情地把另一杯茶推到江寒面前。
“这杯是我的，你喝吧。”
“那你喝什么？”
“我不渴。”
苏红袖说完，视线落在萧破军手里的茶杯上，眼神已经很不客气。
萧破军把茶杯放下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继续说正事。”
江寒也没再纠结茶的问题。
“我有气味追踪的天赋。”
“只要孙绝使用过某件物品，或者在某个地方停留过，我也许能锁定她留下的气味。”
萧破军并未露出意外。
“秦战提过你的追踪能力。”
“你在西郊找到白霜，靠的就是气味和能量残留，对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江寒没有解释系统探查，只把能力归到天赋上。
“给我一件孙绝近期接触过的东西。衣物、药瓶、工具都可以，最好没有经过清洗。”
萧破军在终端上点了几下。
会议室侧面的保险柜自动打开，一只银色密封箱从柜中弹出。
他输入密码，完成虹膜验证，又将密封箱提到桌上。
“这里面有三瓶孙绝制造的丹药，还有一支疑似被她使用过的玻璃针管。”
“针管从黑市交易点找到，已经密封保存两年。”
江寒戴上隔离手套，打开密封箱。
箱内分成四个独立区域。
三只白色瓷瓶被固定在软垫中，右侧放着一支拇指长的玻璃针管，外面套着透明封存袋。
江寒先拿起玻璃针管。
封存袋打开后，微弱的药味进入鼻腔。
消毒剂、金属、血液，还有十几种草药气味混在一起。
他闭上眼睛，催动气味追踪天赋。
会议室内原本混杂的气味逐渐分离。
茶叶、皮革、枪油、苏红袖身上的洗发水，以及萧破军作战服残留的汗味，全都被他分辨出来。
萧破军看到江寒鼻翼动了动，身体往后挪了半步。
“查线索就查线索，别分析我的汗。”
江寒睁开眼睛看他。
“萧队长，你这两天没洗澡？”
“外勤任务期间，洗澡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们神剑的规定倒是省水。”
苏红袖偏过头，忍住笑意。
萧破军敲了敲桌面。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江寒重新检查玻璃针管，片刻后摇头。
“没有可用的人体气味。”
“针管被高温处理过，现在残留的气味来自后续接触它的人。至少有十一种药剂成分，还有三个人的气味。”
萧破军对此早有预料。
“军部的追踪人员也是这个结论。”
“针管表面经过高温蒸汽消毒，又被转卖过四次。找到它的时候，已经没有孙绝的痕迹了。”
江寒拿起第一只瓷瓶。
瓶内装着六枚灰色丹药，每枚丹药大小一致，表面没有任何纹路。
他没有直接接触，只将瓶口靠近鼻端。
浓重的草药味涌出，却没有制药者留下的气味。
第二瓶和第三瓶也是相同结果。
江寒把三只瓷瓶放回原处。
“丹药装瓶前经过烘干，瓷瓶也被中间人换过。”
“靠气味追踪走不通。”
苏红袖拿起其中一只瓷瓶查看标签。
“这些药从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黑市、拍卖会，还有几名高阶武者手里。”
萧破军调出丹药的检测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