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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发出凄厉惨叫。
楚灵儿也猛地仰头，喉咙里传出刺耳嘶喊。
她们身上的暗红鳞片不断炸开，黑血从鳞片缝隙里喷出。
那股逆向能量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。
每一条经脉都被强行撕扯。
每一处血肉都在抗拒血无涯的控制。
江寒眼神一动。
机会！
他没有半点犹豫，强行侧身，硬是让胸口从楚灵儿爪尖下滑开。
利爪划过他的肋骨，带出一大片血肉。
江寒疼得脸皮抽动。
“嘶……这一下算工伤，还是算你爹救援不及时？”
楚灵儿僵在原地，没有再追击。
她那双暗金色眼睛剧烈闪烁。
黑色与暗金不断交替。
眼底深处，竟然真的出现了短暂的痛苦挣扎。
楚镇南看着这一幕，眼泪混着血往下流。
“灵儿……”
楚灵儿的头微微偏了一下。
动作很小，却让楚镇南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听见了。
哪怕只是一瞬，她听见了。
沈玉那边同样如此。
她双手抱住头，身上血光不断崩裂。
喉咙里的嘶吼不再只有杀戮。
里面多了痛苦。
多了挣扎。
血无涯看得目眦欲裂。
“废物！”
“都给我动起来！”
他双手拍向阵盘。
阵盘上的血色符文一枚接一枚亮起。
可那些符文刚亮，就被逆流的灵能冲得扭曲变形。
控制阵和楚镇南埋下的暗阵开始互相撕扯。
整座祭坛都在震动。
归元血莲的花瓣一开一合，血光忽明忽暗。
血无涯额头青筋暴起，双手不断结印。
“沈玉！”
“楚灵儿！”
“本座命令你们，杀了江寒！”
两只妖魔同时颤抖。
她们的身体本能想执行命令。
可体内暗阵正在燃烧残留的原始印记。
那是楚镇南当年为保存她们尸身，在冰棺底层留下的保护禁制。
本来只是为了防止血神教篡改尸体。
后来被血无涯暗中压制。
如今，灵能核心引爆，这些禁制全被唤醒。
虽然救不回她们。
却足够让血无涯的控制出现裂缝。
江寒擦掉嘴角血迹，看向血泊里的楚镇南。
“老楚，你藏得够深啊。”
楚镇南艰难地抬眼。
“别叫我老楚。”
“听着恶心。”
江寒扯了扯嘴角。
“行，楚狗。”
楚镇南被噎得咳出一口血，竟然笑了一下。
“这称呼……倒是配我。”
苏红袖在暗道口看着楚镇南，眼神复杂。
她恨这个人。
如果不是楚镇南，江天河夫妇不会死，江清月不会被拖入死局。
天南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可现在，那个罪该万死的人，正在用最后的命反咬血无涯。
赵青鸾看傻了。
“这算什么？”
“反派内讧升级版？”
白雨桐扶着石壁，声音发紧。
“别管叫什么，江寒有机会了。”
江寒当然知道自己有机会。
但机会很短。
楚镇南的暗阵不是为战斗准备的。
它只能冲乱血无涯的控制，拖不了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