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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才刚开口，胸口就一阵翻腾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江寒偏过头，咧嘴冲她笑了一下。
“醒了？”
“醒了就老实待着，别下来送人头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，连我都打不过，更别说那俩大个了。”
苏红袖眼睛都红了，气得声音发颤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思胡说八道！”
江寒正要回她一句，沈玉掌心的光柱陡然再次增强。
“轰！”
更恐怖的冲击压得江寒整个人往后滑去。
他单膝跪地，双臂顶着那道光柱，身体在青铜地面上一路后退，硬生生拖出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刺耳摩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江寒手臂表面的皮肉已经开始崩裂，血水不断滴落在地，又被高温和气血蒸成一片血雾。
可他也借着这股冲力，强行往后拉开了距离。
光柱末端终于偏了一点，从他头顶擦了过去，轰在后方石壁上。
整面石壁当场炸成碎块。
江寒借机一个翻滚，狼狈躲开。
人刚落地，左侧劲风已到。
楚灵儿没有给他半点喘息机会，身影一闪就到了近前，那只长满鳞片的手掌横着劈来，目标直指江寒腰腹。
江寒脚下一拧，强行偏身，右肘狠狠撞了上去。
“砰！”
拳肘交击，沉闷得像砸在厚铁板上。
江寒整条右臂瞬间发麻，人也被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。
楚灵儿只是手臂一顿，紧接着第二爪已经跟上，直奔他脖子。
“没完了是吧！”
江寒骂了一句，体内极寒气血猛地爆开，一层白霜顺着地面席卷出去，试图冻住楚灵儿下盘。
可楚灵儿只是脚下一震，冰层就碎了。
这时候，沈玉也到了。
她不再发光柱，直接贴身冲了上来，抬腿就是一记膝撞。
江寒刚躲过楚灵儿的爪子，沈玉这一膝已经顶进了他腹部。
“砰！”
江寒整个人弓了起来，口中鲜血再喷。
楚灵儿趁机一记手刀劈在他肩膀上。
江寒左肩一沉，骨头发出闷响，身体被压得差点趴下去。
“江寒！”苏红袖失声喊了出来。
高台上，血无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看见没有！”
“这才叫打架！”
“刚才你不是挺会装吗？现在怎么跟个沙包一样，被打得到处滚？”
江寒喘着粗气，抬手擦掉嘴边的血，看着围住自己的两头妖魔，眼里那股狠劲反倒更重了。
“六品后期就这点本事？”
“打半天都没把我拍死，你们是不是没吃饭？”
血无涯脸色一黑。
“给我废了他！”
仿佛听懂了命令，两头妖魔同时动了。
沈玉正面压进，双手连轰，每一击都沉得吓人。
楚灵儿则像贴在影子里，绕着江寒高速游走，专挑死角下手。
一左一右，退路全封。
江寒刚架住沈玉一拳，后背就挨了楚灵儿一爪。
他回身一掌逼退楚灵儿，胸口又被沈玉一脚踹中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短短几个呼吸，祭坛下方全是炸响。
江寒不断招架，不断后退，金刚不坏那层金色罡膜也在一轮接一轮重击里越来越暗。
裂纹越来越多。
像是随时会碎。
白雨桐看得手心全是汗。
“再这么下去，他撑不过十息。”
赵青鸾咬着牙，想抬枪，可她手臂刚抬到一半，就被两头妖魔散开的威压震得重新砸下去。
“该死，我连瞄准都做不到！”
场中，江寒再次被沈玉一拳砸退。
他刚稳住脚，楚灵儿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头顶，五指并拢，当头抓下。
江寒双臂交叉上举，硬生生架住这一击。
“轰！”
地面轰然塌陷。
他双脚直接陷进地里，膝盖以下全没了进去。
还没等他抽身，沈玉已经从正面一掌拍来，暗红色掌风几乎贴脸。
避不开了。
江寒瞳孔收缩，体内所有气血全数压向胸前那层金色罡膜。
下一秒，掌风落下。
“咔嚓！”
清脆的碎裂声，传遍全场。
江寒胸前那层引以为傲的金色罡膜上，终于裂开了一道刺眼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