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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在乎妻女身上的气息有多恐怖。
他只知道她们站起来了。
她们会呼吸了。
楚镇南张开双臂，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玉儿，灵儿，你们终于醒了。”
楚镇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四年。
他把天南市卖了，把江天河卖了，把所有人的命都填进了这座祭坛。
现在，他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楚镇南走到沈玉面前，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玉儿，我好想你。”
沈玉被他抱住，没有挣扎。
她缓缓抬起双手，放在楚镇南的后背上。
楚灵儿也走了过来，站在楚镇南的另一侧。
楚镇南流下眼泪，转头去亲吻沈玉的侧脸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沈玉和楚灵儿同时动了。
她们的速度快到了极点，甚至突破了音障。
溶洞里响起两道尖锐的破空声。
沈玉的右手猛地往前一送。
五根长达半尺的黑色指甲轻易撕开了楚镇南五品巅峰的护体罡气。
指甲刺破他胸口的制服。
皮肉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极其刺耳。
她的整只右手直接没入了楚镇南的左胸腔。
肋骨被硬生生折断。
楚灵儿的左手也在同一时间贯穿了楚镇南的右胸腔。
两只手从楚镇南的后背穿透出来。
鲜血顺着她们苍白的手腕狂喷而出。
楚镇南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脸上的笑容定格。
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。
他低下头，呆呆地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两条手臂。
温热的鲜血流淌在青铜祭坛上。
沈玉拔出右手，带出一大块血肉。
她把那块血肉塞进嘴里，大口咀嚼起来。
楚灵儿有样学样，拔出左手，贪婪地舔舐着指甲上的鲜血。
楚镇南向后退了两步，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他不敢反击。
他甚至不敢调动气血去防御。
他怕伤到她们。
“玉儿……灵儿……你们怎么了？”
楚镇南捂住胸口的大洞，指缝间不断涌出鲜血。
沈玉没有回答。
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盯着楚镇南。
那是看食物的眼神。
她再次扑了上去，一口咬在楚镇南的肩膀上。
牙齿撕裂肌肉。
楚镇南闷哼一声，身体剧烈颤抖。
他伸出血淋淋的双手，试图去摸沈玉的脸。
“我是镇南啊……玉儿，你看看我……”
沈玉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吸食着他体内五品巅峰的温热气血。
楚灵儿也扑了上来，咬住了楚镇南的另一边肩膀。
楚镇南的生命力在飞速流失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眼前的这两个怪物，根本不是他的妻子和女儿。
她们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嗜血妖魔。
他四年的谋划，四年的背叛，换来的就是亲手放出两只吃人的怪物。
楚镇南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他仰起头，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。
“不！”
惨叫声在地下溶洞里回荡，显得凄凉又可悲。
血无涯站在祭坛最高处，放声狂笑。
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得意。
“楚镇南，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