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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不去床上睡?”
付胜昔刚醒,有点点懒懒的,扬了扬手上的书当作回答。
郑明缈没有介意他打乱了自己的阅读进度,问道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付胜昔点点头,出去了才知道已经是深夜,片场还亮着灯,时不时传来搬动器材的声音,接着有人兴奋地欢呼收工了。
他看了眼手机,又是一个凌晨。
满打满算,郑明缈从早上六点拍到凌晨一点,和这部戏相比,《歌犬》奔波的行程都算是洒洒水了。
此刻,暗红色的光投映在郑明缈的脸上,像是一个很深的缺口。付胜昔意识到他现在可能有些疲惫,下意识地说:“很累的话为什么要出来,不如早点睡觉,明天的戏几点?”
郑明缈没有回答,而是以一个很依赖的姿势抱住他,语气轻得像是在撒交:“今天一天都在拍戏,没时间好好招待你,凌晨散步听起来一点都不浪漫,像是拉斯冯提尔的电影里会出现的情节。”
付胜昔抬头,眯起眼睛努力看了会天:“天上并没有两个月亮啊。”
郑明缈配合他,指了指摇臂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灯:“那应该也算一个吧。”
他们没有往片场走,郑明缈好像对这个镇子已经很熟悉,将他带到了不远处一个废弃影剧院,大概因为这里多雨,墙面上的瓷砖已经片片剥落,天花板也垮塌了下来,悬停在半空中。
有了午夜烘托,这个场景其实相当可怖。但是看郑明缈放松地走在落地窗玻璃切割出来的一片片光影中,付胜昔也很神奇地跟着他一起放松下来,听郑明缈介绍。
“第一场戏就是在这里拍的,这场戏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