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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就没事了？沈若溪看着他，十七家企业，你打算几天查完？
萧策没答。
你看，沈若溪道，你又在算了。
萧策把笔放下。
我不算了。他说，周四下午，我一定到。
沈若溪看着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她道，我信你这一次。
还有一件事。沈若溪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茶几上。
是一把刀。
不是萧策的那把断刀，是家里厨房的水果刀，刀柄上缠着一圈胶布。
这是安安的。沈若溪道，她从厨房拿的，藏在书包里。我今天收拾书包看见的。
萧策看着那把刀。
她拿刀干什么？
她说，沈若溪道，同学说她爸爸是杀人犯，她要带刀去学校，谁再说就捅谁。
萧策的手停在半空。
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我明天跟她说。萧策道。
我今天已经说过了。沈若溪道，她哭了一场，把刀交出来了。但是她说了一句话，我接不上。
什么话？
她说，沈若溪学着安安的口气，爸爸能带刀，我为什么不能？
萧策没说话。
你怎么答？沈若溪问。
我答不上来。萧策道。
那你就想清楚了再答。沈若溪道，别再拖。她等你这个答案，等了三天了。
萧策拿起那把刀。刀很轻，缠胶布的地方还有一点孩子的手汗。
我明天答。他说。
答应我，沈若溪开口，别把刀再带出门。
萧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你出去是去查账，她道，不是去拼命。你把刀带在身上，你就随时准备着拼命。你准备着拼命，你就回不来。
萧策看着她。
我回来。他说。
那你就答应我。沈若溪道，把刀留下。
萧策沉默了三秒。
他道，我答应你。
沈若溪伸手，把那把刀从他手里拿走，放进抽屉，锁上。
钥匙我收着。她说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卧室门口，又回过头。
萧策，她道，你不是一个人。你有家。你要记得回家。
我记得。萧策道。
沈若溪进去了。
萧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，看着那个锁上的抽屉。
萧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楼下停着一辆车。车里没人，但驾驶座的座椅往后调过，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。
他数了数，记住了车型。
然后他拉上窗帘，关了客厅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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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629章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