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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策让韩铁军查姓孙的。
铁军，帮我查一个人。
姓孙。萧策说，跟刘德海有资金往来。
韩铁军沉默了一下。
姓孙的……
你知道是谁？
我查查。韩铁军说，给我一天。
挂了电话，萧策坐在办公室里等。
周猛走进来。
哥，你在等什么？
等一个人的消息。萧策说。
一个姓孙的。萧策说，刘德海的靠山。
周猛愣了一下。
靠山？
萧策说，刘德海背后，有人。
周猛不说话了。
下午，韩铁军的电话来了。
萧策，查出来了。
查出来是省厅的孙德胜副厅长。韩铁军说。
萧策眼睛眯起来。
副厅长。
确定？
确定。韩铁军说，我查了银行流水，那笔三百万，就是转给他的。
萧策沉默了。
副厅长。
怪不得刘德海这么嚣张。
原来他背后，是省厅的人。
铁军，这个人你认识吗？
韩铁军说：这个人，我认识。
认识？萧策问，什么关系？
老同事。韩铁军说，以前在一个部队待过。
萧策沉默了。
老同事。
这下麻烦了。
铁军，你会帮我吗？
韩铁军沉默了很久。
他说，但你要给我时间。
多久？
不好说。韩铁军说，孙德胜在省厅二十年，根深蒂固。要动他，不容易。
我知道。萧策说，但总有一天，他会倒。
韩铁军说，总有一天。
挂了电话，萧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孙德胜。
省厅副厅长。
刘德海的靠山。
这个人，不好对付。
但萧策不怕。
他不是普通人。
北境战神。
他转身，出了门。
他要去找周猛。
有些事，需要当面谈。
到了创业中心，周猛正在办公室里等。
哥，怎么样？
查出来了。萧策说，省厅副厅长，孙德胜。
周猛脸色变了。
副厅长？
萧策说，刘德海的靠山。
周猛沉默了。
哥，这下麻烦了。
麻烦？萧策冷笑，不，这是好事。
好事？周猛愣住，为什么？
因为孙德胜是刘德海的靠山。萧策说，只要孙德胜倒了，刘德海就完了。
周猛不说话了。
周猛，你怕吗？萧策问。
不怕。周猛说，有哥在，我不怕。
萧策说，那我们就开始。
开始什么？
开始查孙德胜。萧策说，他跟刘德海的关系，他的把柄，他的弱点。
周猛点点头。
他说，哥，你说怎么办，我就怎么办。
萧策看着他。
周猛，谢谢你。
谢什么？周猛说，哥，我们是兄弟。
萧策点点头。
他说，我们是兄弟。
他转身，走到窗边。
对面那块德海培训的招牌，还在亮着。
但萧策知道，那块招牌，撑不了多久了。
孙德胜，刘德海。
你们以为你们能躲过去？
不。
你们的末日，到了。
第二天，萧策去了省城。
他要亲自去查孙德胜。
省厅的大楼，在省政府的东边。
萧策走进去，前台的工作人员迎上来。
先生，您找谁？
我找孙德胜副厅长。萧策说。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。
您有预约吗？
没有。萧策说，但你告诉他，我是萧策。
工作人员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。
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