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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策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刘德海。
刘总，萧策答，我从来就没想过回头。
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很安静。
萧策走下楼梯，走出了茶楼。
阳光很刺眼。
他站在茶楼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百万。
刘德海出一百万，让他关创业中心。
让他不管那些学员。
让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笑了一下。
不可能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韩铁军打了电话。
铁军，萧策说，刘德海开了一百万，让我关创业中心。
一百万？韩铁军道，他出一百万？
萧策说。
你答应了？韩铁军道。
没有。萧策答，我拒绝了。
韩铁军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萧老师，你做得对。一百万就想买你的创业中心，他太小看我们了。
萧策说，他太小看我们了。
那下一步怎么办？韩铁军开口。
明天再谈。萧策说，他还没死心。
明天你还要去？韩铁军说。
萧策道，我得让他清楚，我的价码不是钱。
韩铁军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答：好。明天我还在茶楼外面等你。有事你给我打电话。
萧策说，谢了。
跟我客气什么。韩铁军说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萧策挂了电话，上了车。
车开出了省城，上了回远山镇的公路。
萧策开着车，想着刚才的事。
刘德海认了。
然后出了一百万。
一百万买他的创业中心。
买他的沉默。
买那些学员的命。
他不会卖。
因为那些学员的命，不是钱能算的。
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，到了远山镇。
萧策把车停在创业中心门口，下了车。
周猛从里面跑出来。
哥，你回来了？周猛开口。
回来了。萧策道。
怎么样？周猛道。
他认了。萧策说。
周猛的眼睛亮了。
认了？周猛瞪大了眼睛，他认了？
认了。萧策点头，他说他清楚那几个学员的事。
那他怎么说？周猛问。
他出了一百万。萧策说，让我关创业中心。
周猛的脸色变了。
一百万？周猛瞪大了眼，他出一百万让你关中心？
萧策说。
你答应了？周猛说。
没有。萧策道，我拒绝了。
周猛松了一口气。
周猛道，你做得对。一百万就想买你的创业中心，他疯了。
他没疯。萧策答，他只是小看我了。
那下一步怎么办？周猛开口。
明天再谈。萧策说，我得让他清楚，我的价码不是钱。
周猛看着他。
周猛说，我跟你走。
萧策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，走进了创业中心。
办公室里，桌上的文件还在。
学员的体检报告。
肺纤维化的诊断。
萧策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那些文件。
一百万。
刘德海出一百万，让他不管这些文件背后的人。
他笑了一下。
不可能。
因为那些学员的命，比什么都重要——但刘德海的下一步，会让事情更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