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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暴雨冲断五条山路，学员、包装工和村民分散在各点。周猛按预案划人、车、药和设备，萧策只守总安全线，不越级抢指挥。
天亮的时候，周猛站在地图前，看着那五条断开的红线，一条一条数。
柳河两条，清河一条，远山本部两条。他说，五条，全断了。
人，都在哪？萧念问。
分散在各点。周猛说，学员、包装工、村民，有的在山里，有的在路边，有的在村口。
有多少人？
三个点加起来，周猛看着手里的名单，四十七个人。
四十七个。萧念重复了一遍，一个都不能少。
按预案。周猛说，我划人、车、药、设备。人，按点分；车，按路排；药，按需备；设备，按需用。
那要点，怎么划？萧念问。
每个点，周猛说，一个人守，一个人喊，剩下的人，往外撤。守点的，等最后；喊话的，传消息。
那车呢？
车，先接远点的。周猛说，远的先撤，近的后撤。免得路再断，远的就真出不来了。
药呢？
感冒的、淋雨的、擦伤的，三样药，每个点一份。周猛说，剩下的，沈医生那儿，统一备着。
设备呢？
无人机、对讲机、应急灯。周猛说，无人机看路，对讲机传话，应急灯保命。
他把名单摊开，开始一条一条划。
人——他说，每个点，留一个会喊话的，守点。剩下的，往外撤。
车——他说，能动的车，都排上。先接人，再接货。
药——他说，沈医生，你那边，把药备好。感冒的、淋雨的、擦伤的，都要有。
设备——他说，无人机、对讲机、应急灯，都点一遍。
沈若溪站在旁边，把药箱打开，一盒一盒核对。
感冒药，退烧药，消炎药，止血带，纱布。她说，够四十七个人用。
够就好。周猛说。
王守业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台对讲机。
周教官，他说，我刚试了，山里信号断了。对讲机，还能通一段。
能通多远？
两三公里。王守业说，隔一段，得有个人转。
那就安排人转。周猛说，每个点，留一个人，拿着对讲机，隔一段喊一段。
萧策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他看着那张地图，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划出战术路线。
周猛看到了，说：哥，你又在排兵布阵了。
萧策没说话，把手收了回来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只说了一句：周猛，你按预案，调。
周猛说，你不进来看看？
不看。萧策说，我信你的预案。我守总安全线。
总安全线？
萧策说，你在前头调，我在后头守。哪个点出了问题，我兜底。我不越级，不抢你的指挥。
周猛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那我去了。
去吧。萧策说，记住——先接人，再接货。
周猛转身，带着人，冲进了雨里。
沈若溪背起药箱，也要走。
沈医生，萧策叫住她，你坐镇。药，送到各点，你在后方等着。
那要是有人伤了呢？
伤了的，送回来。萧策说，你在后方，治。
沈若溪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
雨，越下越大。
周猛带着车，沿着还能走的路，一点一点往里摸。
王守业拿着对讲机，跟在旁边，隔一段，喊一段。
柳河点，听到吗？
听到！
人齐吗？
往外撤，到二道沟集合！
收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