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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包装组那排工位的事，萧念没有拖。她当天就把法律援助和学员服务席的人，叫到了一起。
那排工位，萧念说，干活的，没合同；给钱的，没凭据。怎么办？
法律援助与学员服务席区分劳动关系、劳务承揽和实训，分别补齐工时、结算、申诉与责任条款。沈若溪只负责护具和健康风险，萧念承担新增合规成本——这三条线，就是从这排工位开始，立起来的。
法律援助的老赵，翻了翻那排工位的记录，问：这些活，算劳动关系，还是劳务承揽？
有什么区别？
区别大了。老赵说，劳动关系，是给远山打工，有社保、有工伤、有休假。劳务承揽，是接远山的活，按件算钱，风险自担。实训，是学员练手，有补贴。
那他们，算哪种？
看情况。老赵说，有的是常年干的，算劳动关系；有的是农闲来帮几天的，算劳务承揽；有的是学员练手，算实训。
三种，怎么分？
一种一种分。老赵说，远山出三份模板——劳动关系一份，劳务承揽一份，实训一份。按他们的实际情况，套上去。
那常年在家的妇女，算哪种？
看工时。老赵说，天天来的，算劳动关系；隔三差五的，算劳务承揽；学员练手，算实训。
分不清的呢？
分不清，老赵说，就按对她们最有利的那种算。宁可远山多出点，不能让她们吃亏。
萧念看着那三份模板，点了点头。
分好之后呢？
补齐条款。老赵说，工时的，结算的，申诉的，责任的——一样一样，写清楚。
工时？
干多久，记多久。老赵说，干了小半年，账上没数。
结算？
钱怎么算，什么时候结。老赵说，按件，按天，白纸黑字。
申诉？
觉得算错了，找谁。老赵说，没地方说理
责任？
货坏了，谁负责。老赵说，干活的时候伤了，谁管。
萧念听着，一条一条记。
老赵，她说，这三份模板，多久能定下来？
一周。老赵说，定下来，挨家挨户，签。
签之前，沈若溪在旁边开口，我还有一段。
嫂子，你说。
我负责的，是护具和健康风险。沈若溪说，在家包装的妇女，有没有护具？手腕、腰、眼睛，要不要防护？
萧念愣了一下：这个……我没想过。
所以我要加上。沈若溪说，干的活，有健康风险，就得有护具。在家干，也一样。
那护具的钱……
护具，沈若溪说，远山出。健康风险，远山管。这是远山的规矩——人，不能白干，也不能干坏了。
萧念点了点头：嫂子，你这几条，写进模板里。
沈若溪说，模板里，加一节：健康防护。
那新增的合规成本……
我承担。萧念说，护具、体检、合同模板、服务席的人手——这笔钱，远山出。
萧念，老赵说，你这一下，又添了一笔开销。
开销是开销。萧念说，可人要是不签合同、不戴护具，出了事，那才叫大开销。
你算过这笔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