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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过。萧策说，但都好了。
女儿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点担心。
爸爸，她说，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，好吗？
萧策愣了一下。
他说，爸爸以后不会再受伤了。
女儿说，等你写完作业，爸爸给你讲。
她拉着萧策的手，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女儿的手很小，但握得很紧。萧策的心里，暖暖的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萧策。
爸爸，她说，你小心。
萧策看着她。
我会的。他说。
女儿出了门。
萧策站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。
女儿才七岁。
但沈若溪清楚什么是对的，什么是错的。
沈若溪清楚便，把别人的肺弄坏了，就应该赔钱。
沈若溪清楚便，不让查病的人，是坏人。
沈若溪清楚，爸爸会让坏人付出代价。
萧策的眼睛有点湿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然后，他坐回桌前，继续看材料。
材料上，是那些学员的病历。
十五个人的肺，正在一天天烂掉。
萧策看着那些名字，心里在想——
女儿说得对。
赔钱是应该的。
不让查病的人，是坏人。
他会让坏人付出代价。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外面的天。
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的路灯亮着，照在空荡荡的地上。
萧策拿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晚上八点了。
女儿应该已经写完作业了。
萧策琢磨了想，还是没有回去。
他得把这些材料看完。
这些材料，关系到那些学员的未来。
关系到他们的肺，能不能得到治疗。
关系到他们的家人，能不能得到赔偿。
萧策深吸一口气，坐回桌前，继续看材料。
手机响了。
是周猛。
周猛说，安安今天怎么样？
挺好的。萧策说，数学考了九十八分。
真棒。周猛说，哥，你今天回来吃饭吗？
不了。萧策说，我得把这些材料看完。
周猛说，哥，你小心。
我知道。萧策说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沈若溪发了一条消息。
女儿今天问我，为什么有人不他们查病。
沈若溪很快回了。
你怎么说的？
我说，因为查出来，有些人就要赔钱。萧策说。
她怎么说？
她说，那赔钱不是应该的吗。萧策说。
沈若溪沉默了一下。
她说得对。沈若溪说。
萧策说，她说得对。
你小心。沈若溪说。
我会的。萧策说。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的路灯亮着便，照在空荡荡的地上。
女儿说得对。
萧策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我知道了。沈若溪轻声说。
赔钱是应该的。
不让查病的人，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