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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策沉默了一下。
你说得对。他说，所以我得换个办法。
什么办法？
萧策转过身，看着韩铁军。
我不直接去找他。萧策说，我先去找那些学员。把所有受害的学员都找到，把他们的证词都收集起来。然后，我拿着这些证词去找刘德海。
韩铁军想了想。
这个办法好。韩铁军道，人多力量大。你一个人去找他，他不怕。你带着几百个人的证词去找他，他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萧策说，而且，如果他敢对我动手，这些证词就会被公开。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韩铁军点了点头。
那我帮你查。韩铁军说，三十七家工厂，我帮你查哪些厂有职业病的问题。
萧策叹，谢了。
你先别急着谢。韩铁军说，这件事，不是一天两天能查清楚的。三十七家厂，分布在六个地市，每家厂都要去查，工作量很大。
我知道。萧策出声，但有些厂，我可以自己去查。
你一个人？韩铁军说，你一个人怎么查？
我可以去那些厂门口等着。萧策说，看看有没有工人出来，问问他们的情况。
韩铁军想了想。
这个办法太慢了。韩铁军说，三十七家厂，你一家一家去查，得查到什么时候？
那你说怎么办？
我有办法。韩铁军说，我在省城有一些关系，可以帮你查到哪些厂有职业病的投诉记录。卫生部门、安监部门，都有这些信息。
你能查到？萧策说。
韩铁军说，但需要一点时间。
多久？
三到五天。韩铁军说。
萧策沉默了一下。
他说，我等你。
我知道。萧策说，但我等不了太久。
我知道你等不了。韩铁军说，我尽量快。
萧策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的省城，心里在想——
刘德海。
三十七家工厂。
六个地市。
几百个，甚至上千个受害的工人。
这不是一个案子。
这是一场战争。
萧策转过身，看着韩铁军。
那我换个办法。他说。
韩铁军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但他的眼神里，有一种东西——
是信任。
是对萧策的信任。
而萧策，不会辜负这份信任——但刘德海，不会给他太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