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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，是对。沈若溪说，健康的事，松一寸，就是害人一尺。
可这样一来，企业会不会觉得，远山管得太宽了？
管健康，不算宽。沈若溪说，该管的，一寸不能松；不该管的，一寸不让碰。这才是对学员负责。
那要是学员自己，想把自己的报告给企业看呢？陆天野问。
那是他的权利。沈若溪说，学员自己愿意给，是学员的事。可远山不能替他做主，也不能劝他给。
那培训点那边，要是硬要把报告塞进学员档案呢？
塞不进去。沈若溪说，档案是培训记录，不是病历。谁把病历塞进培训档案，谁就违反了这条规矩。
违反了，怎么办？
按规矩处理。沈若溪说，该批评批评，该整改整改。健康档案这条线，碰不得。
规矩立完的第三天，就业组的人，拿着一份病例，找到沈若溪。
沈医生，那人把病例放在桌上，这是一份边界病例。学员的检查结果，介于能上岗需要限制之间。
沈若溪接过来，看了一遍。
这种情况，那人问，最终适配结论，由谁签字？
办公室里，安静下来。
沈若溪看着那份病例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份病例，她说，按规矩，该由医疗机构的专业医生出结论。可医生出结论，也要有依据，不能拍脑袋。
那……谁来拍这个板？
不是拍板。沈若溪说，是依规。适配结论，得由有资质的人，按检查结果出。学员不服，可以复核。
那签字呢？
签字，沈若溪说，就是这道流程的最后一笔。谁来签，章程里，得写清楚。
陆天野站在门口，听到这儿，问了一句：那这章程，谁来定？
沈若溪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这章程，她说，得让医生、学员、企业，三方一起定。定清楚了，签字的笔，才落得稳。
陆天野看着那份边界病例，问：那这份病例，先怎么处理？
先封存。沈若溪说，等章程定下来，再按章程出结论。在这之前，不急着签字。
那学员那边……
学员有权知道，自己的结论，卡在流程上。沈若溪说，我会告诉他们，不是不签，是要签得负责任。
陆天野点了点头：行，那我去把三方的人，约起来。
约吧。沈若溪说，这章程，早一天定，学员的健康，就早一天有人管。
她说着，把那份边界病例，收进抽屉。
锁好。
健康档案这条线，她锁得死死的。
锁住的是隐私，护住的是学员。
这一把锁，谁也别想撬开。
陆天野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把锁，忽然明白——远山立的，不只是一份档案的规矩，是一个人做人的底线。
他把这句话，默默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