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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呢？
当地岗位、农时、交通。陆天野说，柳河按柳河的缺，清河按清河的缺，各排各的。
比例呢？
六成共标，四成当地。陆天野说，六成，保住远山的规矩；四成，接住当地的地气。
共标哪三样，你再念一遍。萧策说。
安全、基本技能、合同常识。陆天野说。
为什么是这三样？
安全，是保命的。陆天野说，基本技能，是吃饭的。合同常识，是不被坑的。这三样，哪儿都得有。
当地那四成呢？
看岗位图。陆天野说，清河缺焊工，柳河缺农机维修，各排各的，不照搬。
萧策点了点头：那你把部分，做成手册；部分，留白，让每个点自己填。
萧策看着那份课表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萧教官，陆天野问，你看，行不行？
萧策放下课表，问了一句：考核呢？
考核看结果。陆天野说，共标考安全、考基础；当地考实操、考岗位匹配。学员考得好不好，看的是本事，不是课表一不一样。
那换一个地方，萧策说，把这份课表拿过去，能直接用吗？
陆天野想了想：不能。得先核当地的岗位图，再调那四成。
萧策说，这才是可复制——不是搬课表，是搬方法。方法对，哪儿都能用；课表照抄，换个地方就死。
陆天野点了点头：那我按这个思路，把部分做成手册，部分留白，让每个点自己填。
萧策说，这是正路。
陆天野把课表收起来，走了。
萧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把那份课表又看了一遍。
六成共标，四成当地。
共标，是远山的根。
当地，是远山的枝叶。
根扎住了，枝叶才能长。
他拿起笔，在课表最上面，写了四个字：
先人后课。
他放下笔，又拿起那份课表，看了一遍。
六成共标，是规矩。四成当地，是活水。
这份课表，不是给一个点用的，是给所有点用的。
他给周猛发了条消息：柳河新课表，明天试讲。你把那四成，先填上。
周猛很快回：填好了，就等试讲。
萧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远山的路，又往前走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