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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学会了，能修我家的三轮车吗？
马广田说，等你家三轮车坏了，找我。
安安认真地点头：那我记住你了。
马广田笑了：行，记住了。
杜长河蹲下来，问她：安安，你爸是不是特厉害？
厉害！安安说，可我爸说，你们也厉害。
你爸真这么说？
真的！安安说，他说，你们都是凭手艺吃饭的人。
杜长河愣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他伸手，摸了摸安安的头。
几天后，郑校长给萧策打来电话。
萧教官，郑校长说，仪式，我们退了。
退了？
退了。郑校长说，不搞站台那套了。就按你说的，让学员凭本事开班。
想通了？
想通了。郑校长说，站台是虚的，手艺是真的。与其花力气摆场面，不如把班开扎实。
那开班时间呢？
提前。郑校长说，提前二十天。
提前这么多？萧策问，工位够吗？
郑校长说，核实出来的工位，比预想的多。焊工、电工、维修，都有厂子在要人。
教官呢？
从远山借两个。郑校长说，剩下的事，我们自己扛。
扛得住吗？
扛得住。郑校长说，开班那天，不搞仪式，直接上第一堂课。让学员早点上手，早点出活。
萧策握着电话，愣了一下：提前？
郑校长说，岗位核实完了一批，工位够，学员够，何必再等？早一天开班，早一天让人有活干。
萧策放下电话，站在窗前。
窗外，操场上，十名老兵正在训练。王守业蹲在农机前，正在给马广田讲原理。
提前二十天。萧策自言自语。
远山的路，又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可这一步，是老兵们一步一步，踩出来的。
他转过身，对周猛说：清河提前二十天开班，教官从咱这儿借两个。
借谁？
你定。萧策说，挑两个带班最稳的。
那老兵这边……
老兵这边，照常上课。萧策说，清河是清河，柳河是柳河，各走各的，谁也不耽误。
周猛点了点头：行，我去安排。
萧策又看了一眼窗外，那十名老兵还在训练。
王守业的听力复核，哪天？
后天。周猛说，嫂子陪他去。
萧策说，复核结果出来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